2009-02-26

【紀元特稿】中共打壓反助法輪功

正文
【大紀元2月26日訊】法輪功由一個群眾團體名揚國際、《九評共產黨》自2004年11月發表以來在中國大陸廣為人知、神韻在短短二年間風靡全球……這都 是讓人難以相信卻真實和正在發生的事實。中共在其中扮演了特別的角色,中共打壓反助法輪功!其實,中共一直都在「幫」法輪功,將法輪功和法輪功學員講真相 的創舉名揚全球。

在 過去10多年被迫害中,法輪功學員根本沒有把中共當作一個對手,中共也不配成法輪功的對手。法輪功學員以真實對謊言、以和平對暴力、以善良對殘酷,勇敢的 堅持良知,並苦口婆心的向所遇到的一切人,智慧的講清實情,善意化解民眾的誤會,並且清除中共的罪惡,鼓舞著民眾的善念本性。凸顯千百年來人性善惡消長、 人間正邪相抗的真諦。

中共集古今中外邪惡、陰險、流氓、殘暴之大成,卻對正義、坦蕩、慈悲、高貴的法輪功學員無能為力,在國際社會上自暴其 醜。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正邪較量中,中共在鎮壓法輪功中一邊凸顯法輪功的道德強大,一邊自己卻陷入泥沼,處於解體之中。中共在國際上的醜陋表演,都成了它自 己在灰頭土臉中自我玩弄、自我賤賣的笑料。

我們呼籲中國民眾和世界上的個人、團體與政府,在這十年發生在中共鎮壓法輪功、《九評》廣傳、神韻風靡全球的這些事情中要看清真相。

不 要將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合理化,認為是受到威脅下的反應;不要為中共極權的暴行罪惡尋求理由或藉口。面對如此殘酷嚴重的迫害,唯一該做的,就是大聲譴責、 採取行動立即制止。也不要將中共的殘暴迫害與法輪功學員的和平反迫害相提並論,認為兩者在政治角力較量而作壁上觀,因為施暴者與受害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法輪功學員在中共殘暴的打壓中身心承受的苦難和其和平無畏的行動,正轉化為世界上珍貴的精神財富,造福著世界與民眾,使人們有著更加美好的未來。


1999年4月25日,法輪功學員到中南海上訪的畫面。(明慧網)

一、中共「幫」法輪功走向世界

十年前的「四.二五」事件是法輪功走向國際舞台的起點,其起因也是法輪功學員在天津和平請願,要求天津教育學院下屬出版社更正有關對法輪功的不實報導。就在出版社已經答應更正時,中共中央政法委書記羅干卻動用警力鎮壓,直接引發了1999年4月25日中南海前的上訪事件。

沒有中共暴力機器的本能發作,「四.二五」事件就不會發生。

「四.二五」事件得到了國際媒體的廣泛報導,但因事件和平落幕而未引起世界的持久關注。又是中共總書記江澤民於1999年7月20日啟動對法輪功的全面鎮壓。


據內部消息,到2001年3、4月份為止,到北京上訪被抓捕的有名有姓有記錄的法輪功弟子達83萬人次(明慧網)

每 次鎮壓都以輿論先行。《九評》的「九評之五」中提供了這樣的數據——「中共絕對控制的兩千家報紙、一千多家雜誌、數百家地方電視台和電台,全部超負荷開動 起來,全力進行誣蔑法輪功的宣傳。而這些宣傳,再通過官方的新華社、中新社、中通社和海外中共媒體等,散播到海外所有的國家。據不完全統計,在短短的半年 之間,中共媒體在海內外對法輪功的誣蔑報導和批判文章,竟然高達三十餘萬篇次……中國駐外使領館也擺放大量所謂揭批法輪功的畫冊、光碟和單行本;外交部網 站上,專門開闢所謂揭批法輪功的專題欄目。」

中共對法輪功的妖魔化再現了文革時「大批判」的一幕,讓熟知共產黨國家政治運動模式的西方媒體立即把關注焦點放在了法輪功問題上,更想要瞭解到底是什麼讓中共如此如臨大敵。

西方的媒體一向講「平衡報導」,當法輪功的聲音也出現在西方媒體的時候,民眾自然知道獨裁者和被迫害的人到底誰在說假話。

亞利桑那州的阿特女士1999年從CNN對法輪功遭受中共迫害的新聞畫面中找到了法輪功。她說「(那天的節目中)他們播放了一組法輪功學員在一起煉功的鏡頭,這是我看到的最美的畫面,這就是我要找的。」

阿 特女士並不是一個特例,在鎮壓後隨著中共的造謠,法輪功學員也廣泛增加了講真相的渠道和力度,並辦起了網站、報紙、電台和電視台。這使得法輪功傳播的速度 大大加快。在1999年,全世界有法輪功修煉者的國家不過30多個,如今已達到了80多個。《轉法輪》已經被翻譯成將近40種語言。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四千名學員排組法輪圖形

獨裁者的謊言在自由社會總是處處碰壁。在自由的台灣,中共鎮壓反而使修煉法輪功的人數在兩、三年內暴增了幾百倍,從原來的三千人增加到50萬人。美國國會則接連通過決議,嚴厲譴責中共的暴行。世界各國政府和議會則不斷簽發給法輪功的褒獎令,迄今已達1,500餘份。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五日,近萬名法輪功學員在台灣總統府前集體煉功,呼籲公審江澤民,早日結束迫害。

如 果說西方主流社會,特別是各國元首還對中共到底多麼重視法輪功認識不足的話,江澤民則以其特別的方式把法輪功的重要性向各國元首強調了一次——1999年 9月,江澤民在新西蘭舉行的亞太高峰會上,把中共製作的誣蔑法輪功的小冊子,人手一冊發到與會的十多個國家的元首手中。

各國元首在恥笑江澤民的同時,也隨即意識到,對於中共和江澤民來說,法輪功成了它們性命攸關的問題。

十 年來,中共在法輪功的問題上製造了無數類似的外交醜聞。美國《華盛頓時報》報導,2001年3月9日,時任美國國家安全顧問的賴斯 (Condoleezza Rice)被三名專門前往白宮造訪的中共外交人員給煩透了。這三名外交人員是前中國駐美大使朱啟禎、李道豫和前駐加拿大大使張文樸。原本這次面談的主題應 該是中美關係:美國對台灣出售武器,中共人權記錄和美國防禦飛彈計劃。沒想到,其中一位外交人員居然掏出一篇事先準備好的演講詞,長篇闊論了20多分鐘, 滔滔不絕地演講法輪功如何對中共政府造成威脅,並稱中共相信美國中情局背後支持法輪功。美國官方早就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賴斯「也被他們這種長篇濫罵給惹 毛了,在他們唸了20分鐘的演講稿後就中斷會議,請他們走人。」

在鎮壓法輪功的問題上,中共動用了相當於一場戰爭的資源,對輿論宣傳、情 報、特務、外交、經濟、文化等各個層面的力量進行總動員。其結果卻適得其反。中共把謠言造到哪裡,法輪功學員的真相就講到哪裏。中共讓越多人聽到謠言,就 會有越多人聽到法輪功的真相並辨明是非。無論是「天安門自焚」偽案、2006年曝光的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案件、2008年的法拉盛事件等莫不如此。

二、中共如何「幫助」傳播《九評》

在鎮壓法輪功的過程中,中共的輿論宣傳有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那就是週期性的發作,但勢頭越來越弱。

在 鎮壓法輪功之前,中共對其宣傳力量充滿信心。因為無論它要打擊誰或鎮壓誰,哪怕從部長、將軍到國家主席,都會在幾天之內被鋪天蓋地的輿論宣傳所壓垮。江澤 民最初認為三個月即可消滅法輪功,因此在最初的三個月,宣傳機器每天都製造並播出大批詆譭法輪功的謠言。然而,中共沒想到的是,法輪功學員反而在北京召開 外國記者招待會,更有大批學員走上天安門請願和抗議。

中共的輿論工具陷入了困境,因為若繼續以相同的力度妖魔化法輪功,就會讓國際社會看到中共公開踐踏信仰自由,也讓國內的人意識到中共一直無法壓垮法輪功。於是,輿論攻勢逐漸減弱,至今若無大事出現,已不再提「法輪功」這三個字。

這實際上宣告了中共「暴力」與「謊言」這兩大統治支柱中,「謊言」支柱已經朽壞而不堪再用。


山東濟南大佛頭游覽區游人不斷,在其附近有多處大石頭上用紅瓷漆塗寫的「快看九評天滅中共」等大幅標語,有的存在有一年之久了。(明慧網)

2004年,大紀元時報發表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對靠輿論宣傳起家的中共從意識形態上給予全面的揭露和清算。中共的筆桿子們此時已無還手之力。

中共一方面吸取了「越造謠等於越幫著法輪功宣傳」的教訓,另一方面也無法反駁《九評》所羅列的事實和邏輯嚴謹的分析,於是中共這次選擇了「沉默」,假裝對《九評》視而不見。

高精度圖片
在美國舉行的幾千人參加的退黨大遊行(大紀元)

2005 年1月14日,中共為應對《九評》和「三退」大潮,開始了轉移視線的「保先」活動,調動最高規格的陣容挽救中共。所有中共政治局常委和政治局官員、軍方代 表、北京黨務系統最高官員,都被要求出席在北京召開的「誓師會」。為體現中共在今次部署上「沒有分歧」,中共要求涉及的最高層官員「不得缺席」,事件在中 共政壇引起震動。「保先」最重要的部分是重溫誓詞和重新宣誓,以期那些退了黨的通過重新宣誓而再入一次黨。

2005年3月14日,中共通過 針對台灣的《反分裂國家法》;2005年4月3日,中共在深圳組織萬人反日遊行(有人稱深圳反日遊行的主體主要是脫下警服的武警);2005年7月14 日,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防務學院院長、教授朱成虎少將跟一批來自香港的外國記者談話,公然說,假如美國軍隊干預台灣海峽衝突,並對中國進行軍事打擊, 中國將對美國動用核武器,中國方面為此準備西安以東的城市全部被毀滅,美國也要準備好幾百座美國城市被中國毀滅。

也就是說,中共在內 政、外交上全面製造新聞事件,轉移民間和國際社會對《九評》與「三退」的關注。這些看似毫無內在聯繫的政治和外交動作背後都貫穿著對於《九評》和退黨的恐 懼和應對措施。據《解放軍報》2005年8月15日報導,中共中央軍委近日向全軍頒發一個條例,其中禁止「私藏有嚴重政治問題的信息」的規定表明《九評》 已經開始在軍隊中廣泛傳播,並引起了中共的高度警覺。

中共在轉移國內外視線的同時,極為關注《九評》和「三退」。2005年,哈佛大學公佈 了一個報告:包含《九評》的網站是中共封鎖最嚴厲的網站。報告說:如果一個網頁包含反共政治主張,那麼被封鎖的概率是60%,包含六四的是48%,色情網 站是10%,而《九評》是90%。足見中共對於《九評》的恐懼。而據中共出逃官員郝鳳軍介紹,他曾經工作過的天津610辦公室,一個相當於納粹蓋世太保的 專門對付法輪功的組織,在全力搜索退黨人士的名單,並要將他們抓捕判刑。2005年4月14日上午,正在公司上班的方丹(30歲)突然被深圳市福田區公安 分局、610及沙頭派出所的警察帶走,唯一的原因是他下載了一份《九評》給了一位法輪功學員。

儘管中共輿論宣傳「沉默是金」,但絲毫沒有減緩《九評》的傳播。四年多來,《九評》在大陸家喻戶曉,僅透過層層封鎖到大紀元上聲明「三退」的人就已經超過五千萬,而這些人中有很大比例都在「三退」聲明中提到是《九評》促使他們決定「三退」。

2008年,楊佳襲警事件發生後,上千上海民眾聚集在法院門前打出「刀客不朽」的橫幅聲援楊佳,並在接受媒體訪問時喊出了「天滅中共」的口號。這標誌著《九評》廣傳和「三退」的興起,讓與《九評》伴生的「天滅中共」的口號成為老百姓可以隨時吶喊出的心聲。

三、神韻走哪﹐中共的「廣告」跟到哪

2006 年聖誕節,神韻藝術團在紐約百老匯一鳴驚人,隨後踏上了全球巡迴演出之旅。純善純美的藝術和對傳統文化精華的演繹與弘揚在全世界引起轟動。神韻演出從 2007年的20萬現場觀眾爆炸式增長到2009年的預計80萬現場觀眾。中國古典舞、中西合璧的交響樂團、手工製作的精美服飾道具、突破舞台時空局限的 逼真的三維天幕設計,以及演出中所展現的「忠孝節義」的精神、天國世界的輝煌壯麗、人生的目的與歸宿、對信仰的堅貞守護等,感動了不同族裔的觀眾。


2008年1月31日至2月9日,神韻藝術團在紐約無線電音樂廳連續上演15場(攝影:季媛/大紀元)

上 至總統、國會議員、金融鉅子、跨國公司的創始人、藝術界的泰斗、基金會的首席執行官等等最頂尖、最主流的人士都對神韻演出不吝讚美之詞。在世界最大的都 市、最頂級的舞台,神韻演出光華奪目,許多場次一票難求。在美國首都華盛頓特區,劇場甚至出售站票,以滿足觀眾欣賞神韻演出的熱望。

面對正統文化的重建,中共賴以生存的黨文化基礎土崩瓦解。此時,中共知道如果在宣傳上大力詆譭,其效果就是重蹈鎮壓法輪功初期的覆轍——反而讓更多人瞭解神韻;但如果像對待《九評》一樣「沉默是金」,神韻的傳播顯然也更為廣泛。

於是進退失據的中共決定私下裡阻撓神韻的觀眾,特別是各國主流社會的人們。於是,中共各駐外使領館通過電話、傳真、郵件等方式,以政治壓力和經濟利誘雙重手段脅迫各國政要、議員、贊助商或藝術界名流不要出席觀看神韻晚會。


2009年2月22日,神韻紐約藝術團在德國法蘭克福的首場滿座的畫面。(大紀元)

譬如中共駐法蘭克福領事館於二零零九年一月六日致信德國黑森州州總理辦公廳和當地外國領館,以國家外交信函形式詆譭神韻藝術團;中共駐瑞典使館也騷擾斯德哥爾摩和林雪平的有關部門,企圖阻止神韻演出。

不 止在歐洲各國,中共使館還在韓國、新西蘭、澳大利亞、加拿大、美國等國嘗試破壞演出的正常進行,或是直接威脅觀眾不要去看晚會。在北美一些城市和地區,中 共通過在海外的特務機構,在紐約、華府等地的華人僑社和大學學生會組織、海外華人聯誼會中散發恐嚇言論,威脅海外華人不要去觀看神韻。

然而 中共無論做什麼總是事與願違。譬如去年施壓丹麥,取消神韻演出。結果丹麥最大、收視率最高的國家電視台(DR)一台在晚間黃金時段播出耗時一月、採訪八十 多人後製作的深度報導──《劇院遭遇中共壓力》,揭露了中共的惡行,讓更多民眾知道了真相;瑞典各黨派一改過去執政黨與反對黨互相批評的傳統,二十五位議 員聯名共同向神韻晚會發出賀信,並譴責中共使館踐踏該國言論自由的行為,七位聯盟政府議員還罕見的特別發表將觀看神韻的聯合聲明。

如同 2008年一樣,因為中共使館的騷擾,韓國首爾場地一度受阻,中共使館對簽約劇場「宇宙藝術中心」施壓,恐嚇其若不解約就不給發放中國簽證,還威脅投資中 國的巨額生意可能受到影響。今年二月三日法院判決主辦方勝訴,中共脅迫失敗。神韻第三度在首爾上演,拉開一連五天六場的序幕,壓軸場更是大爆滿。


2009年2月8日,神韻國際藝術團在首爾最後一場壓軸,現場觀眾爆滿。(攝影:金國煥/大紀元)

神 韻德國主辦方的一位工作人員說:「中使館每年都這樣幫神韻做廣告。」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德國議員在得到該消息後,馬上決定親自到劇院觀看神韻演出;英國 議員格拉德‧巴登推薦所有的歐盟議員都去看演出;二月十日,歐盟議會主席Hans-Gert Poettering和副主席愛德華‧麥克米蘭-史考特(Edward McMillan-Scott)同時給神韻晚會的舉辦機構發賀信,預祝神韻在德國的演出成功。

一些法蘭克福州議員得知中共阻撓之事,主動打 電話要看神韻,還有路人看到相關傳單後立刻訂票;總部位於法蘭克福的國際人權組織日前將中共威脅的信函在其網站上曝光,譴責中領館企圖「干涉德國土地上的 文化自由」;一些德國民眾表示恰恰因為中共的這種阻撓,他們更願意到劇院來支持神韻演出。

二零零七年神韻晚會在加拿大演出期間,許多該國政要也接到過中國使、領館的威脅信件,但演出依舊受到各方矚目與歡迎。加拿大總理親自為晚會致賀詞,加拿大環境部長、國會議員約翰‧貝爾德(John Baird)代表總理與加拿大政府到晚會現場祝賀。

二 零零七年底,美國紐約州議員邁克‧本杰明(Michael Benjamin)、佛羅里達勞德岱堡市(Fort Lauderdale)市長吉姆‧諾格爾(Jim Naugle)和加州橙縣縣政委員會主席克里斯‧諾比(Chris Norby)都收到過中共領事館的信,脅迫他們不要觀看神韻演出。這些美國的民選官員都公開了中共的騷擾信並給予正式的回應。橙縣縣政委員會主席克里斯‧ 諾比在《洛杉磯時報》公開反擊中領館的施壓。他說:「你們的要求對我是個侮辱,我當然不會答應。」

跟諾比一樣,本杰明和諾格爾也斷然拒絕了中領館的無理要求。本杰明議員將中領館的信件公開,並對中共表示譴責。他說,中共才是真正的邪教。諾格爾則照例給晚會發來褒獎,並表示要儘量多看晚會的節目。

二 零零七年澳洲首都堪培拉神韻晚會演出前,中使館的官員給每位議員寫信,詆譭晚會,告訴他們不要來看,豈不知反而起到事與願違的宣傳效果,把這些議員都吸引 了來看晚會。該年四月五日,新西蘭綠黨國會議員,外交事務發言人凱斯‧洛克(Keith Locke)致信祝賀神韻藝術團在奧克蘭演出,並譴責中共干擾。數十位準備觀看演出的社會各界要員證實接到了類似電話,都表示感到很大壓力,但仍按原計劃 參加晚會。


神韻紐約藝術團在華府的演出連續六場爆滿,震撼肯尼迪中心。圖為2009年2月15日,肯尼迪中心內座無虛席。(攝影:戴兵/大紀元)

中共甚至耗費巨資派出演出團到海外,欲與神韻爭奪觀眾。不但票房慘淡,大部份都為免費贈票,且觀眾對演出的低俗相當不滿。

結語

法 輪功作為佛家修煉法門,儘管客觀上會因為人們健康的改善和道德的提升給社會帶來益處,但修煉人最終卻以超越世俗為目標,對世間俗事無所用心,更不是搞政治 或要誰手中的權力。中共不能理解的是,恰恰是法輪功學員們對世間金錢、權力和享樂的看淡,才讓它的暴力和謊言失去了著力點。

無意於世俗利益的團體,本不會利用世俗的媒體和廣告為自己做宣傳,但卻因中共動用一切世俗資源的打壓,而被迫在一切中共謠言所及的領域去講清真相,由此也被世界各個角落的人們所認知。

中共的打壓客觀上讓法輪功傳揚世界,也在此過程中凸顯了中共的陰暗邪惡與法輪功的正大光明。

中共在鎮壓法輪功、對待《九評》和「神韻巡演」的問題上,它的一切應對手段已徹底失效。無論它公開批判、保持沉默或私下造謠都客觀上「成全」著法輪功。

歷 史上任何一個強權對正的信仰的鎮壓最終都以失敗告終。迫害者的種種惡行,無論當時如何甚囂塵上,最後人算不如天算——無邊佛法可將一切邪惡暴行轉成弘揚正 信的助緣,並成就正信者的輝煌。這樣的結果絕非行惡者的本願,而它們也只能在垂死掙扎中走向沒落和解體,並因種惡因而結惡果,因惡行而遭惡報。

一切都將過去,只有真理永存!邪惡中共自己選擇了這樣一個不光彩的反面「幫忙」的角色。而今隨著中共邪惡的曝光,五千萬人已經退出了中共。更多的人應該從中共的黔驢技窮看到它的末日,儘早的加入到「三退」的行列中來,讓中共這個邪教早日退出歷史的舞台。

大紀元編輯部
2009-02-25

2009-02-19

紅衛兵的下場

作者﹕雲松

【大紀元2月17日訊】「文革」是中華民族一次空前的大災難。文革研究已被中共列為禁區,思想界、理論界噤若寒蟬,誰都不敢觸碰。中共害怕暴露它的罪行,害怕人民的清算。中共希望時間淡忘一切。中國人也真的像患了健忘症,對文革的記憶已很依稀,特別是年輕人,由於中共有意識的掩蓋,對於文革的認識只是一種模糊的概念,彷彿已經非常遙遠。這樣慘痛的民族浩劫和深重的巨創,就這樣被輕易遺忘,實在是可怕。由於全社會對文革缺乏反思,更談不上從中吸取教訓,所以歷史才會重演,「六四」屠殺學生,鎮壓法輪功,都是文革的再現。

文革本來是共產黨內部爭權奪利的政治鬥爭,卻演變成了一場全民運動,全社會的大破壞,真是有點匪夷所思。文革的災難,不僅是數百萬人的喪生,經濟的崩潰,更嚴重的是對中國民族傳統文化的徹底破壞,摧毀了中華民族維護道德的基石,導致了中國社會道德的大崩潰、大淪喪,一直影響到今天,這才是真正的內傷。在共產黨的教唆下,人們瘋狂的破四舊、砸寺院、毀道觀、推佛像、燒古籍,無數珍貴文物、藝術精品、典籍史料被付之一炬;無數古蹟被毀滅的無影無蹤;連死人的墳墓都不放過,破壞無弗遠屆。人們恨不得抹去歷史的一切痕跡,切斷與過去的一切聯繫,好像現代人不是從歷史傳承過來的,而是從石頭縫蹦出來的。文革是中國人魔性的一次集體大爆發,全民瘋狂、全民犯罪,人人推波助瀾。失去了傳統道德的約束,共產黨鬥爭哲學的破壞力最大限度的發揮了出來。特別是在共產黨的黨文化 ——紅袖章、紅標語、紅海洋、忠字舞、大喇叭、大字報的影響下,人性惡的一面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人們以革命的名義,無所顧忌的幹著一切壞事,喪失了一切良知和理性,其思想和行為觸目驚人,那種完全瘋狂的表現,是有正常思維的人不可想像的。共產黨就有本事把人扭曲到這一步。

在這場大災難中,紅衛兵是破壞的主力。毛澤東為了打擊他的政敵,大搞個人崇拜,利用人民對他的盲目崇拜,向他的政治對手示威,從精神上打擊對方,壓垮對方,然後任意宰割對手。毛澤東利用謊言和欺騙,得到了人民的擁護,然後驅使人民,為他邪惡的目的獻身賣命。毛澤東站在天安門城樓上,面對山呼海嘯般的口號聲,接受紅衛兵的朝奉,頻頻揮手,發出了一道道指令:「揪走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

「革命無罪,造反有理!」「砸爛舊世界,建設新中國!」「將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進行到底!」這些「紅衛兵」在領取毛澤東的旨意後,奔赴全國各地,以無比狂熱的革命熱情,開始了史無前例的大破壞。毛澤東操縱這些天真幼稚的年輕人是如此的得心應手。這些昨日課堂裡謙恭的學生,家長膝下溫順的孩子,轉眼間就變成了無惡不作的暴徒。他們揪走資派,鬥地富反壞右,破四舊,幹得興高采烈,得心應手。他們可以把昔日的老師用皮鞭抽死,把無辜的人關在黑屋裡餓死;在所謂的地主婆身上跳忠字舞,將她們活活的踩死;將地、富、反、壞、右的「狗崽子」活活摔死、砍死……他們做著這一切,而沒有一絲的不安和愧疚。他們幹著這一切最邪惡的事情,反而認為這一切都是最正義的,是革命行動。他們從共產黨邪惡的教唆中為自己的罪行找依據,尋安慰,「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繡衣,不是溫良恭儉讓,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暴烈的行動」,「對敵人的同情就是對革命事業的犯罪」,因此而心安理得。他們把自己的犯罪理解為革命行為,是革命性的表現,因此而爭先恐後,誰最殘忍就是最革命。革命本來就是殺人的代名詞,這件最恐怖的事情,在共產黨的語彙中,卻變成了一件最崇高、最正義、最富詩意的一件事情,也成了這些年青人最嚮往、最憧憬的理想。這些在共產黨的黨文化灌輸下長大的年輕人,完全用共產黨的標準來衡量事情,徹底淪落為共產黨的殺人工具,而沒有一絲人的理性,反而認為自己最聰明、最正確,是正義的。他們完全喪生了人性,反而認為人性是資產階級思想,是軟弱的表現,他們要的是最徹底的革命性。人性,人性,人的本性,沒有人性還能叫人嗎?連禽獸都不如。共產黨就這樣把人變成了獸。

這些最革命的、狂熱的紅衛兵小將,他們的下場如何呢?很快他們就自食其果,受到了懲罰,遭到了報應。

在打倒了走資派,鬥垮了地、富、反、壞、右,砸爛了四舊後,這些造反派失去了鬥爭目標,英雄無用武之地了,於是,他們開始了內訌。為了爭權奪利,「保衛勝利果實」;也為了標榜自己是最正確、最革命的團體,各個造反派組織大打出手,開始了一場大混戰,「文攻武衛」,全面武鬥,其殘酷和慘烈,簡直不亞於國共內戰。在持續近三年的武鬥中,多少人喪生?官方至今仍諱莫如深。有學者估算武鬥死者約有二至三百萬人,其中最少有50萬是紅衛兵造反派。這些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的紅衛兵,在工人老大哥和農民兄弟那裏吃了大虧。他們死的毫無價值,他們死的極其可悲,沒有人記得他們的存在,他們已被歲月淹沒。我在重慶歌樂山看過一片紅衛兵基地,極其淒涼和冷清,沒有墓碑,沒有一絲記載,那些雜亂不堪的土包裡,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年輕的生命;墳墓上長滿了灌木,底下鋪著厚厚的枯葉,整個墓地死一般的沉寂,我彷彿聽到他們的靈魂在哽咽哭泣。

毛澤東在利用紅衛兵把他自己最大的對手劉少奇打倒後,把劉少奇的勢力所謂的走資派全部清洗後,這些紅衛兵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反而成了他的包袱、他的心病了。在武鬥漸漸平息後,毛澤東又下令關押了一些紅衛兵頭頭,將紅衛兵組織解散了。這些年輕人砸爛了學校,上不成學了;搗毀了工廠,也無工可做。毛澤東又大嘴一咧,號召上山下鄉:「知識青年要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廣闊天地大有可為」!毛將他們驅逐到了農村,驅逐到了邊疆。他們又有了一個新的稱呼「知青」,他們像一塊抹布一樣,毛用完了,又將他們拋棄了。他們許多人又懷著滿腔熱情,改天換地的壯志去了,在現實面前很快被碰的一鼻子灰。艱苦的生活,枯燥的勞動,陌生的環境,渺茫的前途,不可測的命運,使他們沸騰的熱血漸漸冷卻,將他們的豪情壯志消磨的無影無蹤。「返城」成為他們的唯一希望好目標。

毛死後,毛的路線被清算,被毛打倒的走資派紛紛復辟。這些造反派又成了老幹部復仇的對象,造反派頭頭成了三種人,有的被關押判刑,有的被開除放逐,有的被打入黑名單,終身不得使用。

在農村放逐的青年,經過種種周折,紛紛返鄉後,卻發現自己完全成了社會的邊緣人,沒有工作,甚至沒有戶口。文革後雖然恢復了高考,可是他們在求學的年代,忙於鬧革命,沒有受到最起碼的教育,名為知識青年,其實比文盲高不了多少。能夠榜上有名的,只是極少數的幸運兒。到了中晚年,他們又遇到了下崗潮,很多人失去了工作。他們真正成了失落的一代,絕大多數人都生活在社會底層,終身潦倒。這還沒有完,在未來人類的大淘汰中,他們中很多人還將受到上天的懲罰。

現代的愛國憤青們,不知道這些紅衛兵先輩們的命運,是否對你們有所啟示?你們現在的心態和他們當年是何等的類似。他們當年比你們還要狂熱。你們的共同之處就是不自覺地用共產黨灌輸的觀點去看問題,從而喪失了正確的判斷能力;你們共同的悲哀就是被共產黨玩弄於股掌而不自知,反而自以為是。共產黨現在不講革命了,革命這個名詞臭了,不靈了,再革就革到它自己頭上了。它現在講「愛國」!「愛國」這個名詞多動聽啊,多高尚啊,誰不愛國呀,不愛國就是賣國者,多可恥呀。共產黨用愛國這個詞,輕易的將你們煽動了起來;又利用你們的愛國熱情攻擊那些反對共產黨的正義之士。你們沒有用理性深入思考一下,什麼是愛國,怎樣才是愛國,共產黨所謂的愛國,其實就是愛黨,你們的愛國也是愛黨,共產黨黑暗、專制、腐敗,殘害人民,反對它不對嗎?那些反對共產黨黑暗專制統治的正義之士,才是真正的愛國者。共產黨誣蔑在國外的反對者都是反華勢力、賣國者。孫中山是公認的偉大愛國者,他從事反清活動主要是在海外,難道也是賣國?共產黨是蘇聯人組建的,早年是完全受蘇聯的遙控指揮,它們的領袖骨幹,像周恩來、鄧小平等一大批人物,在蘇聯都受過專門的政變訓練,他們是不是賣國?千萬要清醒過來,不要再受共產黨的愚弄欺騙。

2009-02-18

這些讖語好像都是為央視準備的

作者:千載雲

所謂讖語,就是指將來要應驗的預言。2009年2月9日晚上9時許,一場大火直衝雲空,遮住了元宵夜的明月,將中央電視台(以下簡稱央視)新址北配樓化為灰燼,近50億元的民脂民膏在6個小時內灰飛煙滅。看看下面這些讖語,越看越像為央視準備的。

1、 玩火者必自焚。

眾所周知,央視作為中共的第一喉舌,喜歡玩火是出了名的。每天從早到晚狂燒著納稅人的血汗錢,24小時週而復始地對國人進行「春風化雨」的洗腦,每天熱熱鬧鬧、紅紅火火,換著花樣來忽悠人民,欺騙人民,把專制的意志、黨文化的毒素塞進人們的頭顱,注入人們的血脈。

今年農曆大年初二,央視播放了來自汶川的新聞,看到汶川一片載歌載舞的景像,我深感噁心,這就是汶川震後的第一個農曆年嗎?如此歡天喜地,那震後失去家園和親人的痛苦,就在黨的關懷下一揮而去了嗎?而事實上自進入年關,汶川到處瀰漫著紙煙,到處是呼喚親人的悲聲。央視如此的報道汶川,一心討主子歡心,是自己太弱智,還是在愚弄國人的智商?

這一次著火,也是央視元宵夜自個點火放煙花所致,不意樂極生悲,引起了一場大火。如果不是這場火災,央視燃放的數百枚A級禮花彈,四架移動攝像機攝下的燦爛景象,又可以讓央視火一陣了,可以為中共的腐敗盛世增光添彩了。沒想到老天不助興,讓央視落得個玩火自焚的下場。當然燃放煙花的幾位替罪羊也免不了一場牢獄之災。一貫把喪事當作喜事辦的中共,這回被央視大火狠狠地嗆了一口。

2、 紙是包不住火的。

央視北配樓著火的消息我是在2月10日從海外網站上看到的,海外《大紀元》、《看中國》、《阿波羅》等中文網都作了報道。2月10日下午我到國內網站上查看,看看國內是怎麼報道的,不想《新華網》、《人民網》及《新浪》、《網易》、《鳳凰》等大網站都寂然無聲,好像央視沒有發生過火災一樣,央視的《焦點訪談》、《實話實話》等欄目也顧左右而言它,都在掩蓋著、隱瞞著。再次讓人「領略」了中共的「報喜不報憂」。

其實你越是遮遮掩掩的,人們越想知道是啥情況,一把大火燒去了近50億人民幣,應該是近百年來損失最慘重的火災了吧,能掩蓋下去嗎?發生這麼大的火,能用紙包住嗎?抓幾個替罪羊就能敷衍過去嗎?好在多數老百姓深知中共潛規則,對此也並不那麼關心,事實上也關心不了,我曾將央視著火的消息告訴給一位同事時,那位同事也口快:「燒了算了,還能拉動內需。」

3、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是我在海外網站看到的大陸網友對央視著火的最精彩的簡評。央視從建台起至今,一直花著老百姓的血汗錢,為中共行惡鳴鑼開道,大唱讚歌,也是中共最大的宣旨太監。不知做了多少顛倒黑白、粉飾太平、煽風點火、助紂為虐的事情,從對六四的刻意掩蓋、歪曲報道到對法輪功的污陷栽贓、狂轟濫炸,無不顯示出央視陰暗狠毒的奴才本色,無怪人們稱央視為「殃視」呢,是一個完全服務於獨裁中共的禍國殃民的電視台。

一個完全失去了職業道德的新聞媒體,總有心怯的時候,做了那麼多壞事,不遭報應才怪呢。一次兩次躲過了,十次百次倖免了,但千次萬次呢?積到多時終有報,人們常說「多行不義必自斃」,無怪無數的網友面對央視火災冷嘲熱諷,稱央視「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正月十五是元宵夜,歡喜夜,但對央視來說是恐怖夜、遭殃夜,此時的中央電視台成了名副其實的「遭殃電視台」了。雖說在北配樓起火的同時,央視還在情緒穩定、煞有介事的報道著澳大利亞大火,但能掩飾內心的恐慌嗎?

發表時間:2009年02月16日

2009-02-14

血旗前宣誓,我們把靈魂交給了誰?


文/尋真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四日】還記得幾年前上映的美國大片《木乃伊 歸來》,在影片一開頭就有這樣一段情節:大約5000年前,有一位曉勇善戰的武士(魔蠍大帝),率領大軍企圖征服世界。經過七年的戰役,他率領的大軍被打 敗而退至沙漠,他的士兵一個個倒下,最後只剩下他自己了。在臨死之前,他在沙漠中揮起拳頭向死神宣誓:只要能饒他一命,讓他征服敵人,他願意交出自己的靈 魂。結果死神真的答應了他的請求,饒他不死。並且他在死神的冥軍幫助下,徹底擊潰了敵人的一切。正當他在在復仇勝利中狂喜的時候,一道火光穿身而過,死神 按照他宣的誓言取走了他的靈魂,他的靈魂已經永遠的歸屬死神了……。

誓言是甚麼?誓言又有多大力量呢?其實從古到今,人們一直都是 敬重誓言的,不管是西方人和東方人都如此。過去古人如果說句:“我對天起誓”或“我對神起誓”,那真是內心充滿無比的莊重和嚴肅才敢說出口的,並會遵照而 行,絕對不敢違背。到了今天,尤其是中國大陸,人們雖然多數不再信神靈了,可是那種對誓言的敬畏感卻沒有消失,依然存在著。比如在某件事情一個人拿不出證 據讓對方相信的時候,也許這個人一起誓就非常管用。通常是:“如果不是這樣,讓我出門就……”,“如果我騙你,讓我遭……”,“如果是假的,讓我全 家……”,是凡聽了這種話,人們一般就會相信對方了。為甚麼呢?因為一個人可以不信神、不信鬼,但他卻不敢隨便亂發誓,無論是誰心底都多少留有一份畏懼, 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家人的生命隨便當賭注。誰知道那冥冥之中會怎樣?萬一應誓了怎麼辦!?

所以即使是在“無神論”盛行的中國大 陸,甚至是無信仰的人群中,人們心中卻依然留存著對“誓言”的深深的敬畏。可是多少年來中共卻要加入其組織的人也來個宣誓:入黨宣誓、入團宣誓、入隊宣 誓。多數人把它當做了一種形式,一種過場,並沒有在意它的輕重。然而人們萬萬想不到的是,誰一旦舉手握拳宣下這種誓,表示加入其組織並說“為某某主義奮鬥 而奉獻一切”的這種誓詞後,他不知道自己實際上宣下的是一個重誓、毒誓,同時已經就把自己的靈魂交給了一個邪靈!

甚麼是“邪靈”? 這個概念其實也不難理解。首先,“靈”是甚麼?必然不是普通看的見摸的著的東西,簡單的說,“靈”是我們肉眼看不到的空間中的某些生命體。比如,目前全世 界能統計的靈異事件非常的多,正如同金字塔、百幕大三角、UFO等一樣,靈異現象也是諸多超自然現象之一。當前許多西方研究者利用蓋格計數器、紅外設備、 現代電磁設備已經探詢到“靈”的真實存在。人肉眼看不到的,感觸不到的東西不一定不存在。靈是生命體,就有善惡之分。那麼中共其黨背後的 “靈”屬於哪類呢?我們通過看中共怎樣就不難判斷。

不用說《九評共產黨》這本書揭露了它歷史上本質上邪惡的一切,就單看中共當前的 所做所為和敗壞的一切表現,已經招致大陸最廣大老百姓普遍的民怨、民憤。所以從它的產生、到發展壯大、到奪取政權、到歷次運動、到今天,自始至終是一路行 惡,而偽裝的表面又欺騙了多少中國人民!那麼這麼壞的一個東西,它背後的“靈”能是善的嗎?肯定不會!必定是個“惡靈”、“邪靈”。所以無論是入黨、入 團、入隊,紅色血旗前你都是在向這個邪靈宣誓,把自己的靈魂和生命主動獻給了它。而且宣誓人身上還會被邪靈打上“印記”,宣誓人自己察覺不到,但身體裏已 經留有邪靈的東西,它是招致很多災禍和不幸的根源。

一個生命把靈魂交給了邪靈,這是多麼可悲的事情!好在當前有了最好的辦法能使廣 大中國人得到自救,這就是我們說的“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從2005年初,僅僅四年時間裏,已經有近5000萬海內外華人在《大紀元》網站上發表 聲明,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等一切組織,人數逐年遞增,“三退”大潮已勢不可擋。現在到處都在流傳著“三退自救保平安”,這絕不是一句簡單的口號。對於一 個血旗前宣過誓的人,“三退”真能使你自救保平安。現實中也有很多這樣的實例,比如汶川地震中,很多人由於曾經“三退”過而平安無事,有的是有驚無險,有 的是不可思議的逃生,他們的神奇經歷一傳開,馬上引發當地災區的“三退”熱。而由“三退”帶來疾病好轉、生活順心等得福報的真實實例更是非常的多。

其 實在海內外華人中,還有相當多的一部份人知道這個邪黨不好,也不會與其為伍。但是,他們可能都有這樣一種想法:首先自己不是黨員,入團入隊也是以前的事 了,早已經超齡了不算了,所以感覺“三退”和自己關係不大。其實這樣的想法是完全錯誤的,本文也是意在說明這個問題。我們想想,誓言能隨便發嗎?誓言的威 力何等的強大!有當年血旗前的重誓在,有邪靈的印記在,人的靈魂就歸屬邪靈掌控著,而且一旦邪黨倒台滅亡,必然會禍及這些人。這不是很可怕、很危險的事 嗎?所以不要把“三退”看成簡單的表面形式,真正發了聲明(也可委託別人代發,署化名、小名同樣有效),你的生命、你的靈魂才能與這個共產邪靈徹底脫離 開,才能得到淨化,打給你的印記才會被清除掉。而做不做這“舉手之勞”可能就是一個人能否自救靈魂的選擇。

電影中那一幕描繪的也許只是一個故事,然而現實中這種事情卻在真實的上演著。而現實中的邪靈卻比電影中的死神邪惡無數倍。既然如此,那就儘早救贖自己的靈魂!“三退”機不可失!

2009-02-08

新年背後的沉重:馬三家勞教所超乎想像的殘忍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二月八日】在中國傳統新年鐘聲敲響之際,全球華人都在互祝同慶、闔家歡聚,有誰會想到邪惡的遼寧省馬三家勞教所卻仍在上演著一個個人間悲劇,摧殘著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手段之殘忍、毒辣、卑鄙無恥,令人咋舌。這就是鼓吹中國人權最好時期的中共所為,視生命如草芥,濫施酷刑使馬三家勞教所一所三大隊成為名符其實的人間地獄。這個一貫被中共聲稱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勞教所,對於信仰真善忍的國民所使用的迫害手段已經遠遠超出對敵人的殘酷。

馬三家一所三大隊是專門迫害男性法輪功學員的部門,成立於2008年9月29日。據說在遼寧這樣的集中營有三個,另兩個分別是大連和本溪勞教所。成立之初,便把原來被非法關押在一所、二所的大法弟子調入進行強制轉化,後又陸續由錦州、撫順、鞍山、營口、葫蘆島等地調入大法弟子進行迫害,現共有102人。“百分之百”轉化意味著甚麼?就是可以利用一切邪惡手段進行迫害,時間不限,直至轉化為止。惡警王彥民甚至多次聲稱:這有兩個死亡名額,誰要我就給他一個。所用的電棍都是80萬伏的。

一、80萬伏電棍

55歲的大法弟子羅純貴被強制轉化時喊:大法好!被惡警用電棍電嘴,半小時嘴就高高腫起,滿口牙齒全部鬆動,即便這樣仍未罷手,又電擊臉、頸等處,持續兩個多小時,見仍未轉化,又以站立姿勢把雙手銬在略高於頭的上鋪鐵架床頭上,如此三日,進食完全靠輸液,三日後才能勉強喝粥,一個月嘴也沒完全消腫,現在臉、嘴、頸被電棍灼傷處膚色仍是暗黑的。60歲的大法弟子趙連凱,遭受電刑,嘴腫的程度甚於羅純貴。

大法弟子於溟,因參與08年8月11日越獄事件,受到各種折磨,送到一所二大隊時就被施以拳腳、電刑後,銬在走廊的鐵門上數日。被轉入三大隊,在辦公室遭電擊20分鐘左右後,惡警又把他倒拖著拖到寢室門口繼續電擊,並讓其喊承認錯誤、服軟的話。之後強制他在地上爬,惡警在後面電,這樣從40多米的走廊爬到頭,經過七個房間,惡警在後面電,再轉回來爬回去……。

大法弟子韓錫敏在專門迫害法輪功的三大隊成立之前便遭受時任生產大隊長的高洪昌的迫害,當時韓錫敏高燒幾日不退,不能參加奴役勞動,高洪昌用電棍電擊,逼迫其勞動。大法弟子韓錫敏多日高燒不退,燒成肺炎,在衛生所花去1800多元(家裏剛寄來2000元)。

原中國科學院博士、大法弟子鄭旭軍,被五、六個惡警一起電擊一個多小時後,惡警李猛又單獨用刑,電刑後又被罰在大廳面壁站立,除吃飯上廁所時間外,幾乎全天站立,午夜12點上床睡覺,早晨5點20起床再站,如此持續一週。大法弟子孫書忱被電擊的一度精神失常,鄧長全、孟憲武、趙建也先後被電。

二、更殘忍的“抻刑”

大法弟子蔡超,年僅22歲,被綁到床上施以抻刑,上下鋪的鐵架床,在床頭處使其面向床,站立姿勢,雙腳踩綁在離地20釐米的橫樑上,大腿前面頂在床頭上,上身呈90度,雙手被銬住,用繩子綁在手銬上向前用力抻緊,綁在上鋪床尾的橫樑上。施刑的惡徒看時間的長短或摸受刑者的手,看完全涼透了就鬆下來(因為時間長了或手涼透了會痛感減輕甚至麻木),10分鐘後再抻上。在這過程中,惡警還用電棍電擊頸、手、腹、背等處,還用腳踩綁在手和床之間連接的繩子上。這樣行刑三次大概五小時,當把蔡超放下來時,他的雙臂不能上舉,人不能直立,經過一個半月才基本恢復。

大法弟子李海龍也被這樣抻了三個半小時左右,直到現在兩個多月了,仍不能正常行走,走路像腦血栓後遺症一樣,雙腳綿軟,腳尖不能上翹。受此刑的還有:肖忠民、孫洪凱。導致肖忠民雙手無力、麻木、冰涼,右手小指無知覺,孫洪凱受抻刑時還被用木棍向外反觀界別膝蓋。

三、更加殘酷的折磨

大法弟子崔德軍則遭受了更加殘酷的折磨,傍晚五點多行刑,先抻了兩個多小時,看仍不屈服,繼而又把他背部靠床,雙手左右分別銬在床頭、床尾,呈十字站立姿勢,雙腳併攏捆綁,派專人看管,不讓睡覺。次日晨,井洪波(時任一所管教科科長,時常在三大隊蹲守)想到更加惡毒之招,用MP3輸入罵師父、罵大法的話,把耳機開到最大音量,由惡警金山給崔德軍戴上,其間還用電棍電身體各處。

崔德軍被折磨的三天未閤眼,後出現幻視幻聽現象,平整的地面,變的坑窪不平,扭曲的地面,地上的包,看著就是一隻小狗蹲在那裏。本來銬在床上,就感覺聽見了把自己放下來了,可是手拿不下來,使了一個多小時的勁才知道自己還銬在床上。意識時而清醒時而迷糊,三天才從床上放下來,癱倒在地,曾三次嘗試站起來都沒有成功,手腳完全不受支配。

惡警見他確實站不起來了,仍不屈服,就把他銬在“死人床” 上,四天後剛能站起來,又再次行刑,面向床左腿站立,右腳舉在上鋪床沿上,呈武術劈腿姿勢,左右手分別銬在床頭和床尾,抻緊。左腿膝蓋下面的小腿骨頂在下鋪床沿上,右腿小腿肚壓在上鋪床沿上,持續一個半小時後換腿再劈一個多小時,放下來時左腿已使不上力,間歇十來分鐘,指使普教用腳踩腿,把另一條劈開壓,使麻木的腿再次有了撕裂的感覺,比上刑時還痛苦,然後又以坐姿背對床,腰稍上一點處頂在床沿上,兩手反剪向後拉在上鋪另一側的床沿上,兩腿呈一字劈開,左腳尖向上,右腳尖向下,各自綁在床頭床尾的床腿上。

惡警王漢宇想一損招,把煙灰缸放在受刑者面前,把裏面盛的煙、旱煙、廢紙等雜物點著用煙熏,淚涕俱下,還同時用MP3播放惡語和電擊,一個多小時後放下來,再用普教踩壓腿,把腿劈下到臉部約十幾分鐘,再把上個動作左右腿顛倒,右腳尖向上,左腳尖向下。由於上半身、雙手被反剪後抻,使上身根本無法動彈,腰椎內弓變形,腿腳呈黑紫色。一小時左右放下由普教繼續踩壓10幾分鐘,見不屈服繼續上刑……從晚上8點到次日凌晨1點,上午又開始行刑……總共歷時八天。

時隔近一個月,大法弟子崔德軍的腿還未完全消腫,還不能正常行走。由於上級年終檢查,問話時崔德軍的回答未令邪惡滿意,又對其行刑,鞠躬式抻了兩個多小時和間斷的電刑,之後雙臂一字抻開銬在床上,呈十字站立,六天不讓閤眼,總共折磨了十六天。

大法弟子孫毅也受過電刑和抻刑,直到過年前已持續站立折磨兩個月之久,導致腿部浮腫出現多處滲血點,骨瘦如柴,極度虛弱,而迫害仍在繼續,境況堪憂。

這也只是我所知道的幾例,馬三家勞教所的邪惡程度遠遠超出人們的想像,邪黨惡徒搞了個宣誓欄,讓所有人宣誓並在上面簽字;還有不定期的所謂“考試”,不按邪惡的要求就行刑;初期在操場上走步,惡警手拿電棍,走錯的電,口號不響的電……種種惡行難以言說。

馬三家一所惡警以高洪昌、井洪波、於江為首,王漢宇、金山、蘇巨峰、李猛為打手,王彥民常出些惡毒主意,此惡徒在行刑時多次叫囂:“這有兩個死亡名額,誰要我就給他一個!”


馬三家一所三大隊部份惡警的名單及警號:
主管大隊長(法人):高洪昌 警號:2108123 元旦後主管大隊長(法人)更換為:井洪波 警號:2108085
管教大隊長:於江 警號:2108213
生產大隊長:王昌偉
生活後勤幹事:金山
學習幹事:劉俊
醫療醫藥幹事:圖玉鵬
王漢宇: 警號:2108598
王彥民: 警號:2108185
蘇巨峰: 警號:2108597
支順昌、王雪、李猛、張留臣、蔣振、元旦後又調入一個姓郭和一個姓那的。

***
死人床: 將學員捆綁在一張床上,同時將其雙手銬在其頭上方的床欄杆上,再用細尼龍繩將其雙腿綁起來。然後用此尼龍繩將學員從頭到腳緊緊的捆在床上。繩子勒得非常緊,以至於學員呼吸困難甚至失去知覺。

2009-02-06

神韻演出的舞台有多大── 也說動感天幕

文/何遠村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二月六日】舞台上投影背景的運用,並不是甚麼新鮮事。無邊的大海,遼闊的草原,浩瀚的星空,烘托烘托舞台效果,很平常的。但是,為甚麼神韻演出中的天幕能給觀眾如此巨大的衝擊呢?

職業舞蹈家詹姆斯﹒齊默爾曼(James Zimmerman)從事34年傳統舞蹈藝術表演,是前著名舞蹈家Milly Von Konsky以及將俄羅斯古典舞蹈帶入舊金山的俄羅斯大師 Vladimir Pilfolov的學生。他在欣賞了神韻在加州硅谷的演出後激動的說,“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優秀的製作:把天幕、現場樂隊和舞蹈這樣結合起來的神奇、不可思議的晚會。”“我見過許多優秀的舞蹈團,神韻是最好的,獨一無二的,是極品中的極品。”

羅伯特﹒泰勒(Robert Tyler)是著名動漫藝術家,在他四十年的動畫設計生涯中,參與過包括好萊塢經典巨片《鋼鐵巨人》、《蜘蛛人》、《X戰警》、《加菲貓》等六十多部電影的製作。羅伯特在洛杉磯看完神韻演出後,對神韻的動感天幕讚賞有加,“天幕背景非常獨特,人物在動態天幕中出現,最後活生生地出現在舞台上,我非常喜歡!”

第二次觀看神韻晚會的加拿大著名雕塑家、畫家和建築家查爾斯﹒派斯特(Charles Pachter)以女王、楓葉和馴鹿畫聞名於加拿大。查爾斯對於演員從舞台過渡到電腦動畫,生動表現人物升上天堂的轉換過程非常感興趣。“特別是在表現古老傳說節目中的運用,真是天衣無縫,非常美麗。”

在美國的印度歌星、作曲家Patel先生是第三年看神韻演出了。他很喜歡神韻的大型天幕,認為“將現實與天上結合起來了。讓人明白古人的文化與智慧是從天上來的”。

除了創意非凡,技術精湛之外,神韻的天幕之所以特別能打動人,正是因為它真的是“天”之幕。雖然神韻的天幕也常有大海,草原和星空,但是,天幕的主線遠遠超出一般人的想像力,高超的動感設計生動形象的展現了神佛從天國世界下到人間,或者修煉人返本歸真,飛昇到天國世界的過程。恰如這些神韻觀眾所感受到的,神韻的天幕把天國世界和地上人間有機的結合了起來。神韻的天幕不再只是一個烘托舞台的背景,天幕成為了舞台不可分割的一部份,而且把舞台從劇場延伸到了天國世界。

世界著名雕塑家斯蒂弗﹒托賓(Steve Tobin)觀看了神韻在美國費城的演出,他在接受採訪時說,“最後一個節目尤其令人震撼和思考,彷彿將整個宇宙呈現在了人的面前。”

正是如此。神韻的舞台有多大?天上人間,無遠弗屆,猶如整個宇宙。人類還有比這更大的舞台嗎?正是這種洪大而深遠的氣勢,“我們都是天上客”的智慧的光芒,衝擊著觀眾。純善純美的演出,傳遞出的神聖內涵直達觀眾內心深處,感動著觀眾,震撼著觀眾,甚至讓觀眾也成為了舞台和這部歷史大戲的一部份。

一位來自天津的女士在受訪之際,反復強調,她自己是非常堅定的無神論者:“以前幾乎只要一提到神,馬上就不信,根本不要再往下聽了。”但是,當看了那個迫害的節目(《迫害中我們屹然走在神的路上》),天幕上出現法輪功的人走在半空中就成了佛的時候,她覺得這是很自然的過程,無神論的觀念一下子不見了。

神韻的天幕手法,真是神奇而且具有改變人心的力量。

從事舞蹈歷史和舞蹈理論教學與研究的佛裏曼博士(Dr. Jeff Friedman)在舊金山歌劇院觀看了神韻演出後說,“大型投影天幕的啟用,產生了一種奇特的視覺效果。”

佛裏曼博士認為,“神韻呈現的舞蹈形式在美學上代表一種新的轉型的出現。”

神韻真的是在開創未來。

發稿:2009年02月06日 更新:2009年02月06日 00:22:03

2009-02-04

我就是那裏的仙女


【人民報消息】(人民報記者張毅荃2月2日綜合報導)韓國大邱市彷彿一夜春風吹拂,1月30日,神韻國際藝術團在大邱的首演成功開幕後,震撼了所有現場觀眾, 向來含蓄的大邱人熱烈歡呼,大聲叫好,數不清的雷鳴般的掌聲一次又一次的響起。因為神韻國際藝術團的到來,這個沉穩的古城大邱轟動了,神奇的是,原本陰沉 的天氣竟然一掃連日陰霾,天空展現了冬季罕見的陽光明媚。神韻接下來的幾場演出,場場門票全部售罄,鼓掌歡呼聲不斷,名流政要匯聚,甚至遠郊居民也一車車 乘坐巴士前來目睹神韻風采,看神韻成為大邱人慶祝黃曆新年最美好的節目。

一向儒雅文靜的韓國民眾,入場欣賞後都發現他們漏帶了一樣東西——抹淚的手 絹,許多人只能用手輕輕抹去忍不住的淚水。神韻兩個半小時的表演,以全善全美的藝術風格,征服了素有東方米蘭之稱的韓國大邱觀眾,激發了他們內心含蓄的情 感,很多人不自覺的萌發感恩之心,現場也不斷傳來不自主的“嘖!嘖!” 讚歎聲、歡呼聲和雷鳴般的掌聲。2月2日晚,是神韻國際藝術團今年在大邱市的最後一場演出,在全場觀眾激情熱烈的掌聲與歡呼聲中落下帷幕。

大陸留學生:神離我們很近

來自釜山的幾位中國留學生走出劇場的時候,激動、興奮的表情依然寫在臉上,他們紛紛表示:演出富有民族的底蘊,有一種到家的感覺。特別是幾位以前從不信神的留學生表示:看演出後,覺的神不再遙遠。

其中有位來自中國少數民族的留學生表示:“喜歡民族舞蹈,比如彝族舞《雲羅仙韻》、蒙古族舞《女子筷子舞》,有民族的底蘊,有一種到家的感覺。”

有 位留學生表示自己以前從來不信神佛的傳說,但是看了神韻晚會後,已經改變,他說:“最後一個節目《瞭解真相是得救的希望》,身穿美麗服裝的神從天上下來, 覺的神離我們很近,以前不信神佛,看演出後,覺的神不再遙遠。”“以前看過很多演出,這次的演出與眾不同,出乎意料之外。”

有位年輕的留學生表示:“聽了關貴敏的歌聲,感覺非常震撼,明年有機會還想再來。”

大陸金女士:我就是那裏的仙女

剛 從大陸來韓國不久的金女士,聽別人介紹前來觀看神韻演出,看完後她神情清爽的表示:“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對人生有了一種新的認識。”當提及在《開創五 千年文明》中的眾神隨主佛下世來到人間,轉生成黃帝和文武百官這個開幕的第一個節目時,金女士更是激動的說:“我就是其中的一員,我就是那裏的仙女。”

神 韻演出以舞劇《開創五千年文明》作為開場節目,那是在天國世界的歷史上都罕見的無比殊勝的一天。為宇宙正法和救度眾生,眾多的佛、道、神、仙人跟隨主佛下 世來到人間,轉生成黃帝和文武百官。從此,人間歷史上最輝煌的篇章開始了。一聲聲深遠而悠長的鼓點,將慕名前來欣賞神韻的觀眾帶到黃帝初始的遠古時代,開 啟了他們塵封已久的記憶。

難道這個節目打開了金女士的記憶,使她想起遙遠的過去?看到了自己的來歷?看到了自己下世人間之前在天上時的景象?

金女士談到舞蹈《婆羅花開》時說,這個節目很感人,舞姿很美,內涵令人深思。

婆羅花又名優曇婆羅花,原是主佛掌中的仙花,一簇簇的婆羅花展開潔白的花瓣,一群群花仙子隨著仙樂起舞……這個節目打動了許多觀眾。

據佛經記載“優曇婆羅花”三千年一現,祥瑞靈異。當優曇婆羅花再次開放,正是轉輪聖王下世度人之時。近年來,在世界各地紛紛驚現優曇婆羅花,將這一重大消息在此傳達給世人,也帶來了無限祥瑞與希望。

韓國首次出現優曇婆羅花開是在1997年,是佛家的3024年。由於優曇婆羅花近年多次在韓國各地開放,韓國又有四分之一的佛教信徒,很多韓國民眾確信是“優曇婆羅花”開是“祥瑞之兆”。



韓國大邱市的觀眾沉浸在神韻晚會之中。

大陸留學生:希望對中國人有一個從新的瞭解

從中國來韓國留學的羅英(化名)表示,觀看神韻演出後,他覺的作為中國人感到非常驕傲,他同時希望所有人都能來觀看神韻演出,他認為那樣(的話人們)就會對中國人有一個從新的瞭解。

已 經韓國留學三年的羅英表示,去年在朋友的介紹下前來觀看神韻的演出,出乎意外發現神韻晚會太好了!所以今年再來觀賞。神韻晚會讓他感慨中國古文化的博大精 深,特別是第一個節目和最後一個節目,更啟發人們只有一心向善才能走出心靈的誤區,才能有正信。他非常喜歡神韻所演繹的中國古文明。神韻晚會讓他感到作為 中國人感到非常驕傲,他同時希望所有人都能來觀看神韻演出,就會對中國人有一個從新的瞭解。他最後強調說:“這是我的一個希望。”

他表示,“像(中共)春晚的演出我就非常的討厭,非常不喜歡看。因為它的政治目地實在是特別的濃厚,稍微政治上敏感的人呢都能感覺到其政治的意圖非常的明確,所以都討厭它。”

大陸留學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在韓國留學已經三年的李先生稱,今天看完演出,覺的每個節目都感人,特別是最後一個節目,有一種全新的感覺,內涵特別深奧。

他對《濟公搶親》有很深的感悟,他感歎道,被救的人們都應該感謝濟公。但也應從中得到一個教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濟公搶親》的舞蹈,描述濟公和尚具大智慧與神通,雲遊四海,濟世救人。一日他看到某地村民即將遭滅頂之災,他好心勸說卻被認為是說癡話、瘋話。這時,心地善良的新娘向他陪禮,濟公於是心生一計……終於救得全村人倖免於難。

大陸金先生:憧憬神的世界

來自中國延邊的金先生表示,第一個節目《開創五千年文明》是他的最愛,讓他產生了對神的世界的嚮往。

39歲的金先生五個月前來到韓國探親。他告訴記者,雖然中國大陸近些年一直宣揚無神論,但是因為家族中信神佛的人不少,他也受到熏染,對神佛有敬畏之心。

他表示,觀看第一個節目《開創五千年文明》時,從大幕拉開那一瞬間開始,心靈一直受到震撼,那種感受非常微妙,甚至難以言述。“如果一定要回答是甚麼感受,那就可以表達為對神的世界和那種境界的嚮往。”

《開創五千年文明》表現的是在天國世界的歷史上都罕見的無比殊勝的一天的景象。為宇宙正法和救度眾生,眾神隨主佛下世來到人間,轉生黃帝和文武百官。從此,人間歷史上最輝煌的篇章開幕了。

他還稱讚高科技動態天幕十分生動傳神,讓人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他又說:“單單從耳邊時時聽到陣陣的熱烈掌聲判斷,就可以想像神韻在世界各地受歡迎的成度了。”

來自大陸的王麗女士(化名)在大陸文藝界工作,她在採訪中多次讚歎:神韻的節目真的很純、很純:“神韻編舞獨具匠心,舞蹈中透著一股內在的力量,外柔內剛,引人入勝。特別是彝族舞《雲羅仙韻》、西藏舞《雪山歡歌》等表現了獨特的少數民族文化魅力,很動人。”

彝族被喻為是來自雲之故鄉的民族,《雲羅仙韻》表現身著五彩羅裙的彝族少女們純真似花朵,又彷彿是來自天上的仙子,飄舞於人間。

《雪山歡歌》表現雪域高原,質樸而充滿活力的藏族青年們,舞動長袖,用他們熱情、歡快的舞蹈,表達出對神佛的敬仰和內心的無比快樂。△



2009-02-02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淺談《神韻》的藝術魅力

劉路 

早就聽說《神韻》很棒,卻總是有些疑惑,因為我知道這是一個信仰團體搞的晚會,它能否具備一些專業水準,能否不把藝術性的東西搞成政治或者宗教說教的詮釋,都是我所擔心的。

但是,我看了《神韻》,並且一連看了兩場,這些疑惑渙然冰釋。我是個在藝術審美上比較苛刻的觀眾,並且是先入為主、帶著挑剔的眼光來看晚會的,但是我不能不承認,我被感動了。我流了兩次淚,每場都流,這個事實我不能隱瞞,因為,也許一個人可以欺騙任何人,但是騙不了自己。

美輪美奐的歌舞

《神韻》的魅力首先是它的美,它的背景(天幕)氣勢恢弘、服裝簡麗純雅、音樂婉若天籟、舞姿如凌波微步。它的音響和燈光更如行雲流水,轉換自如,整場晚會如芙蓉出水,玉樹臨風,西子浣紗,漁舟唱晚。享受著這美的盛宴,你會感到語言是如此的乾癟。

首先是服飾。《神韻》的服裝色彩明麗,配色自然淡雅,洗盡鉛華,沒有一絲大紅大綠的俗氣。這些古典服裝適用節目的需要,千姿百態、千變萬化,每一場都不相同。你能想到該怎麼美,它就怎麼美,給人一種曾在夢中相識的感覺。

其次是音樂,這是由第一流的指揮家和音響師共同創作的傑作。它融合了西洋技法和中國古典音樂的精華,調動了眾多藝術手段,或繚繞纏綿,或憂憤激越,或清風拂柳,或舒緩悠長,行雲流水,收放自如。讓觀眾如坐春風,如聆天籟。

《神韻》的節目只有兩種形式,一是舞蹈,二是歌曲。舞蹈以中國古典宮廷舞為主,演員多是生活在海外的華人,很多演員都獲過世界中國舞表演獎。歌曲都是著名歌唱家美聲唱法,高亢入雲,繞樑三日,堪稱絕唱!

情深意長的主旨

如果說《神韻》的藝術美把我驚動,那麼它的內容以及所蘊涵的真諦卻讓我震撼。

《神韻》的主旨是,我們的文明有一個更高的來源,那就是神傳文明。這個主題貫穿於晚會始終,但是它不是用說教,而是用藝術手段來詮釋,它用巍峨雄壯的天上宮闕、美侖美奐的仙界林苑,用美妙仙樂、奇花異木來描繪我們華夏文明的源頭。

《神韻》中有的節目反映現實生活, 完全用舞蹈的形式,表達信念,描繪現實而沒有讓人感到單調, 音樂也充分地適用了劇情的需要。

比如《木蘭從軍》,開幕場景是桃紅柳綠的寧靜山村,木蘭與一群花樣少女刺繡女紅,音樂是那麼徐緩、柔美;轉入「萬里度赴絨機,關山度若飛,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的一幕,音樂變得雄壯激越,襯著舞台背景的巍峨長城與連天烽火,將人帶入硝煙瀰漫、萬馬馳騁的疆場;最後的一幕又回到寧靜的故鄉家園,輕歌曼舞,親情盎然……。短短幾分鐘就將複雜的故事演繹得淋漓盡致,情節跌蕩起伏,氣氛張弛有序。那場景的切換更如行雲流水,舞蹈、音樂、服裝、燈光和背景配合得天衣無縫。

其實木蘭從軍的故事我們自小就知道,我都想像不出看這舞蹈還會被感動。可不知為什麼,《神韻》用舞蹈演繹的《木蘭從軍》竟會讓我如此感動,情感引起共鳴。一個女孩子既要盡孝於父,也要盡忠於國,為了年邁的父親去從軍打仗,女兒自我的犧牲和親情割捨,父親的難為和掙扎,都被淋漓盡致的用肢體語言表達出來了,讓人忍不住的落淚。

再如《李白醉酒》,我也想像不出,怎麼能用舞蹈來銓釋「李白鬥酒詩百篇」這種藝術境界。大幕拉開,映入眼簾的是一輪巨大皎潔的皓月,是一塊突兀的山石,是一叢清瘦的黃花,是醉臥山中獨飲的詩人,這已美得令人驚詫了。更想像不到的是,一群仙子又從月宮的玉宇亭台中飛出,裊裊而落,翩然起舞;然後是詩人帶著醉意出神入化的舞蹈,飄逸灑脫,如玉樹臨風……真是「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啊!

看著這奇異的描述,你不由不想,人乃萬物之靈,是這個星球上最高貴的存在,我們的文明如果來自猴子、來自先民的茹毛飲血,那豈不是對我們民族五千年文明歷史的最大污衊?我們的良知、我們的仁愛、我們的慈悲、我們的靈慧從哪裡來?仰望星空,能無感喟?

感天動地的悲憫

《神韻》有些節目是反映在大陸信仰者遭遇迫害的現實,但是,讓我意外的是,它既沒有誇張,沒有刻意渲染迫害的慘烈,也沒有宣揚仇恨,沒有突出那種「仇恨入心要發芽」的情緒,甚至也不表現反抗。在《迫害中我們屹然走在神的路上》這個節目中,它描述了一個練功的三口之家,丈夫被警察抓走,毆打致死,妻子和女兒遭受凌辱(這樣的故事在中國大陸司空見慣,到處都發生過),這個節目的結局不是以暴易暴,而是讓被打死的丈夫在眾信徒的仰慕中成佛升天。在《威嚴與慈悲》中,它甚至讓被凌辱、毒打的女信徒用堅忍和慈悲感召迫害者,喚回他們內心的良智。

還有那首《給你希望的路》,歌中唱到:「我們為了誰風雨無阻?我們為了誰風餐露宿?站在街頭的是大法弟子,手中的傳單滲透著慈悲與辛苦……」

這首歌讓我熱淚長流,感慨不已。我時常在法拉盛的街頭走過,每天都能看到她們,那些白髮蒼蒼的大媽大嬸,她們在那裡發傳單,發報紙,無論天下著雨雪、刮著寒風,一天十幾個小時啊,他們就站在那裡,真正是風雨無阻。他們為了誰?我個人慚愧的是,以前我每走過他們的時候,我會接一張,我也說聲謝謝,但當時的心思是,這些老人站在這多不容易啊,趕緊拿一張吧,好像是在憐憫他們。

這首歌道出了一個真諦,其實那些人,不是為了回報,也不是在為她們自己,她們是要給我們一個真理,一個我們不理解的真理。是為了救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的芸芸眾生。她們的包容,她們的那種境界,讓我既汗顏又感動。

聽到這首歌,看到她們,我就想起國內那些不懼毒打,不怕坐牢,冒死也要上訪,也要發傳單的學員們,我開始理解他們了,他們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我們。而我們卻無心無肺地蔑視他們,嘲諷他們,對當局在他們身上製造的人權災難,我們裝聾作啞,緘口不言。在享受著這豐盈純美的藝術盛宴的時候,我怎能不感到無限的羞愧?

《神韻》不僅給我們藝術享受,也給我們心靈洗滌。它讓我們明白,我們是神的兒女,我們有更高的來源,也有更好的歸宿。當我們拋開一切功名利祿、權謀爭鬥,拋開了我們的執著心和爭競欲,我們就進入了一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全新境界,我們就遠離了爾詐我虞的塵世,進入人神同在、琴弦和諧的精神的天國。

從這個意義上說,《神韻》其實是神的恩典,是神用美的形式、真的情感、愛的慈悲向我們彰顯的我們該去的家園。

2009年1月27日於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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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路簡歷:

李建強,筆名劉路,1964年11月23日生。畢業於中國人民大學中文系,大陸維權律師。已出版著作《維權律師,一個危險的職業》、《仰望明天的朝霞》(香港晨鐘書局);即將出版的著作有《大狗小狗都有叫的權利》、《為自由辯護》。

承辦過大陸異議作家杜導斌、羅永忠、張林、師濤、楊天水、力虹、李元龍、嚴正學、陳樹慶、郭起真等人的辯護代理案件,承辦過民主黨人士池建偉、家庭教會基督徒沈柱克、維權人士李淑娟等人的辯護案件。介入過廣州汕尾血案、太石村選舉案以及女教師黃靜裸死案、女教師戴海靜墜樓死亡案等國內著名大案。

2003年7月因發動百名律師上書要求廢除煽動顛覆罪被停業2年,恢復執業後繼續從事為異議人士辯護的工作。最終於2007年六月再次被停止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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