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19

史無前例 西班牙法庭以滅絕罪起訴江澤民


中 共前黨魁江澤民在全球不同國家被法輪功學員起訴。近日,西班牙國家法庭做出了該國一項史無前例的裁定,決定以群體滅絕罪及酷刑罪,起訴江澤民等五名中共高 官。圖為2002年10月22日,江澤民在美國芝加哥私人訪問,在芝加哥當地宴會上,江接到原告起訴狀。(大紀元圖片庫)

史無前例 西班牙法庭以滅絕罪起訴江澤民

五名被告有四至六週抗辯期,若無異議,法庭將對其發出國際逮捕令。  

 【大紀元11月19日訊】(大紀元記者黃凱熙報導)西班牙國家法庭近日做出了該國一項史無前例的裁定,決定以群體滅絕罪及酷刑罪,起訴包括中共前黨魁江澤民等五名高官。法院通知書內容表示,若被告的罪名成立,將面臨至少20年的徒刑。

此案是針對由江一手挑起,對堅定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進行全國性的迫害以及「滅絕」等不法行動的起訴。被告有四至六週的抗辯期,若無異議,法庭將對其發出國際逮捕令。

西 班牙國家法庭在歷經兩年詳細的蒐證調查後,依斯馬爾‧雷諾(Ismael Moreno)法官在上週,通知「人權法律基金會」(Human Rights Law Foundation,HRLF) 律師卡洛斯.伊格雷西雅斯(Carlos Iglesias),法庭同意根據訴願狀內容,受理起訴被告所犯下的群體滅絕罪及酷刑罪等重大罪行。

法院通知書內容表示,若被告的罪名成 立,將面臨至少20年的徒刑,以及須支付受害人索賠金。通知書上也說,據訴願狀中所述,依被告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的相關具體事證,寄發調查委託書 (rogatory letters)給五名被告。法院做出的起訴判決,是根據伊格雷西雅斯律師及基金會成員,遞交給法庭的一系列具體事證所做出的仲裁。

被 告有四至六週的抗辯期,在過了此期限後,被告若進入任何一個與西班牙有簽訂引渡條款的國家,西班牙可依法將被告引渡到西班牙國內。這項裁決是根據「普遍管 轄原則」(universal jurisdiction)法條;無論被告是在何處犯罪,本法允許各國法院審判違反人權的群體滅絕罪罪犯。

伊格雷西雅斯律師表示:「本案是西班牙法官所做出的一項歷史性的判決。這意味著中國共產黨的高層領導人,須對其犯下的酷刑罪負責,也象徵本案更進一步朝正義邁進。犯下群體滅絕罪與酷刑罪的人,等於在整個國際社會上犯罪,而不只是對中國社會犯法。」

他表示西班牙的義行,是在捍衛人權及普世的正義。

本 案的首要兩大被告:江澤民,中共前黨魁,眾所皆知的,他在1999年,一手挑起對法輪功修煉團體進行的「根除」式滅絕迫害。第二位是羅幹,主掌全國秘密警 察任務的特工組織和「610辦公室」,運用特權對法輪功學員施以暴行。中國許多人權律師把現今「610辦公室」視為當年的納粹蓋世太保,其犯罪的獸行凌駕 於一切法律之上。

另外三名被告分別為:薄熙來,現任重慶市委書記,前商務部長;賈慶林,中共中央常務委員,四大共黨核心人物之一;吳官正,中共中央政治局執行委員會常任委員,山東省委員會書記。此三人分別在遼寧、北京和山東省,利用職權大肆迫害法輪功學員,而被西班牙國家法庭起訴。

曾榮獲普立茲獎的《華爾街日報》駐北京記者張彥(Ian Johnson),對吳官正的暴行描述:如果他轄區內的部屬,沒有成功鎮壓法輪功,他就對屬下強徵罰款,造成官員對當地法輪功學員施以酷刑,有些人甚至被虐待致死。

「人權法律基金會」律師伊格雷西雅斯表示,西班牙國家法庭法官依斯馬爾‧雷諾,是依照十五名法輪功學員的書寫證詞,以及七人的親口證詞,所做出的裁定。這些證人,部份是曾在中國勞教所受虐的被害人,有些則是遭到虐待致死的受害者親屬。

雷 諾法官還參考「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協會,以及聯合國的「人權委員會」(U.N. Human. Rights Commission)等國際團體,所做的調查報告,做出了這一項突破西班牙法庭歷史的空前判定。

2009-11-18

尊重天成 珍愛天然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八日】老子講:「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受大地的承載之恩, 應效法大地;大地又依法於天;而天又效法「道」 的法則運行;「道」 的本性是無為的,其發展變化是自然而然的。

《黃帝內經》主張天人合一,強調人「與天地相應,與四時相副,人參天地」(《靈樞﹒刺節真邪》)。人的生命是天法在世間的具體體現,人要效法於天道,天和人是和諧統一的;人與天地溶合,相依生存。

人類、生命、地球、宇宙、天體等萬事萬物,都是高級生命所造就,體現出無量的智慧。因此世間的一切都是和諧的、圓容的、生態平衡的,是天斧神工而成的。

且 不談更大的宇宙天體的組成和運轉的奧秘,只說我們地球,就已經夠神奇了:四季有序,海陸山川,幹濕適宜,白雲藍天,鳥獸花草,生態循環。地球繞太陽公轉又 自轉,自轉還有個斜角23度27分,這傾角也謂巧妙至極,它才使地球上有四季的變化。如傾角是45度,則地球上大多數地區的夏天會像赤道一樣炎熱,冬天會 像南北極一樣寒冷。這麼完美的機制,只能是高層的神在操控。因此,炎黃子孫就流傳下這樣的成語:渾然天成、巧奪天工。

著名科學家牛頓是個基 督徒,牛頓的一位好友總不相信有神。有一次他到牛頓家做客,見到一個精美的太陽系模型。只要一搖手柄,各星球就按自己的軌道運轉起來。於是他大加誇獎,問 牛頓:「這精密的模型是哪一位能工巧匠做的?」誰知牛頓卻不在意地說:「沒有人。」他的朋友大惑不解:「誰製作了這偉大的系統,怎麼會沒有人呢?」牛頓反 問道:「如果一具模型必須有人製作的話,為甚麼實際運轉的太陽系,卻會是偶然形成的,而沒有一位創造者呢?」這位朋友醒悟了,逐漸接受了「有神論」。

筆者兒時經常想:這冰天雪地的嚴冬,是否有時會長此下去,而春天不再回來了?人每天都是生活在僥倖之中吧?還是有老天爺在管,要麼咋會年年歲歲都相同呢!

人 類要尊重「天成」,應該把「天成」看得很神聖的,不能輕易地改動地球上的天然環境。比如,非本地物種如果亂加引進而不控制,就會給當地人們的生產、生活和 生態環境帶來難以挽回的危害,這樣的事例很多。1859年,當澳大利亞的一個農夫為了打獵而從外國弄來幾隻兔子,在那裏兔子沒有天敵,快速繁殖不斷翻番, 到1950年,兔子的數量從最初的5隻增加到了5億只,這個國家大部份地區的莊稼或牧草都遭到了很大損失。整個20世紀中期,澳大利亞的滅兔行動從未停止 過,但收效甚微。

水葫蘆原產南美,上世紀50年代,把它作為優良的青飼料,在中國推廣種植,迅速擴散到珠江流域、長江三角洲水網和雲南滇池 等地。水葫蘆在河道、湖泊、池塘中的覆蓋率往往可達100%,茂密植株遮蔽了陽光,阻塞了河流航道,降低了水中的溶解氧,使許多原生物種消亡,對灌溉、運 輸、水產、旅遊業等造成嚴重危害。目前,中國每年用於治理水葫蘆災害的費用都在5億元以上,僅上海市一年就要從水中打撈出80萬噸水葫蘆。

造 物主所造各地區的天然環境,是講究生態平衡的,不要人為地改變其原始狀態。在20世紀初,美國的凱巴伯森林中約有4000頭野鹿,與之相伴的是一群群的 狼。為了鹿的安寧,美國總統決定開展除狼行動,到1930年累計槍殺了6000多隻惡狼。狼不見蹤影了,鹿不久增長到10萬餘頭。興旺的鹿群啃食光了野 草,毀壞了林木,使以植物為食的其它動物銳減。鹿沒有天敵追殺,懶化體弱,群體退化,陷於飢餓和疾病的困境之中。到1942年,凱巴伯森林中鹿下降到 8000頭。美國政府又於1995年實施了「引狼入室」計劃。從加拿大運來野狼放生到落基山中,森林又煥發了原始生機。

人類總是妄自尊大, 不自量力,往往就想主宰一切。有的人也想創造出類似地球那樣的原始生態系統。1986年美國在亞利桑那州,興建了一座封閉式人工生態循環系統。研究仿真地 球的生態條件,看人類是否適合生存的問題。其佔地面積才1.3萬平方米,總體積容量不到20萬立方米,就覺得了不起,因此把地球本身稱為「生物圈一號」, 把這個系統稱為「生物圈二號」。結果歷時8年,耗資2億美元,最後確認實驗失敗,可見人沒有天神那樣的智慧,人類只能依賴地球才能生存,對地球上的原始生 態環境,不能隨便破壞。

道家講:行雲流水皆有氣,即萬物都有靈氣。一杯水是有生命的,那麼江河湖海就更是有生命的了。如今,人們為了眼前的 利益,灌溉呀、發電呀,大動干戈,攔江築壩,阻截了川流不息的氣運,造成了江河斷流。特別是長江、黃河像兩條大動脈,千萬年來流淌在中華大地上,更應保持 它的原始生態。近年來中國大陸連續出現諸如松花江斷航,黃河、遼河、山西多條大河斷流,北方的河流大部份常年乾涸或污水橫流,長江幹流出現罕見的低水位, 主汛期枯水;人造水庫長期大量蓄水,地殼負重失衡,造成地震等隱患;山和水的結構變更,原始的天然景觀遭到了破壞;死水長期不大流動,特別是排污、濫拋髒 物,使水質污染。自古道:「流水不腐,戶樞不蠹」。人為地超採地下水導致地裂和沉降,上百個城市被迫限水;13個較大湖泊普遍存在污染和富營養化,甚至危 及日常生產生活,全國整體性的水環境危機越來越嚴重。無錫市2007年5月,太湖由於富營養化藍藻暴發,水面形成藍綠色有腥臭味的浮沫,景象慘不忍睹。

地 球上除了造物主所造的物種,新的物種是培育不出來的,物種基因的穩定性極難逾越。一些科學家用現代遺傳學與現代數學概率論來驗證,基因突變產生高級性狀的 機率幾乎是零,概率計算表明,物種進化的可能性小到了絕對不可能的程度。從這一點也證明,「進化論」真是荒謬的假說。動植物育種專家都知道,一個物種的變 化範圍是有限的,新培育出的品種不是不育,就是又變成原來的親本。如山羊與綿羊的雜種不活,馬與驢的雜種騾子不育。

天成的地球環境,氣候條 件、人文地理、各種生物,原本是天然循環,天工地造,完美之致。唯物論者卻說這都是大自然「偶然地湊合」;進化論者還把動物的保護色等,說成是「物競天 擇,適者生存」。本來是高級生命大覺者的慈悲,才造就了人類生活在這樣一個和諧共生的空間,可是有的人卻不知尊重,否認天成,妄談甚麼「讓高山低頭,河水 讓路」、「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等, 真不識天高地厚。前面只談了中國大陸水環境的危機,對於其它天成的地球資源,人類也須倍加珍愛。無節制的毀林、毀草而耕;亂開礦、亂搞化工生產;大地的荒 漠,空氣的污染、海洋的毒化都已經到了最壞的程度;農藥、化肥的大量使用,土地板結,人畜為害。1992年世界1575名科學家發表了一份《世界科學家對 人類的警告》,開頭就說:「人類和自然正走上一條相互抵觸的道路。」

那麼,是否自然界存在的東西,人類都不能動、不能改變呢?不是的。未來 的科學必須是珍愛天然,把山川平原也視為生命體,因勢利導的。中國古代大禹治水,不是強硬堵截,而是疏通九河;都江堰順應自然以用之,化害為利,利澤川西 平原兩千餘年,造就了肥美富饒的「天府之國」,被評為世界文化遺產,載入人類水利史冊。未來人類的科學,必將承傳「天人合一」之理,順應天成,錦上添花。

尊 重天成,不僅僅專指自然界,萬事萬物皆有定數,還可以應用到一切領域之中。世間的一切事物都有其本身的必然規律,所以講遵從天法而行事,按照老子的「道法 自然」,順其自然而發展。然而,共產黨講的甚麼「鬥爭哲學」、「革命理論」, 甚麼「戰天鬥地」、「改天換地」,違背了天理、天法,最後必將自取滅亡。

2009-11-16

最後一塊多米諾骨牌


最後一塊沒倒的多米諾骨牌是中國藝術家製作的,上面用德文製作成中文形狀(左起第二塊骨牌),是一首陸遊的《釵頭鳳》。(攝影:吉森/大紀元)

仲維光:最後一塊多米諾骨牌   

柏林牆倒塌的歷史意義(二)

【大紀元11月16日訊】波蘭前總統瓦文薩和匈牙利前總理內梅特推倒了為紀念柏林牆倒塌20週年特製的多米諾骨牌中的第一塊,在歡呼聲中,高兩米五、重二 十公斤的骨牌一個接一個迅速倒下去、傳播下去。就像八九年那樣,就像人類千百年來的歷史,薪火傳承、善惡對抗、天人交戰,人間最終呈現的是貝多芬歡樂頌的 洪流,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然而,那一千塊骨牌卻突然在一塊繪有中國文字的骨牌前停了下來。

是導演設計的,還是冥冥之中神主導的?是必然,還是偶然?

但 在電視鏡頭裡接下來接受採訪的人,卻是另一塊要重新開始推倒的骨牌旁邊的韓國藝術家,緊接著的畫面是民主的、自由的南韓民眾遙望「牆」那邊被封鎖的北韓骨 肉。那塊暫時站立不倒的多米諾骨牌,象徵著的難道只有北韓?那中國字,難道與中國無關?誰封鎖了我們,誰漠視了我們,為什麼在人類歷史最偉大的節日中,我 們被排除在外?最後一塊未倒的骨牌旁被採訪的為什麼不是我們——承擔著沒有被推倒骨牌命運的中國人?

事實上,我們並沒有完全被排除在外,歷史沒有把中國遺忘。那塊沒被推倒的骨牌就是由中國藝術家徐冰等人在中國澆制的,上面題寫的是宋朝詩人陸游的《釵頭鳳》。

柏林牆倒塌並非偶然

幾乎可以說沒有一個人預料到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九號柏林牆會倒塌。

幾乎所有的歐洲人都知道,柏林牆倒塌的十一月九號,這給德國人帶來歡樂的日子,曾是德國歷史上最恥辱的日子,是希特勒的水晶之夜,開始大規模屠殺猶太人的夜晚。

東德萊比錫星期一和平革命發源地的牧師費雷爾坦率地承認,柏林牆倒塌是一個奇蹟,是一個神跡,是一個超出人間想像力的結果。

然 而,奇蹟能落向東歐,落向東德,卻也有著它的跡象!一九五三年,東德工人就走向了反抗的街頭;一九五六年,匈牙利的知識份子和民眾追求自由曾經把絞索直接 套在共產黨的脖子上;一九六八年,布拉格之春要拋棄是共產黨的寒冬;一九七九年波蘭的團結工會、天主教會更是要傳統、要自由,不要共產黨。

中國為什麼沒能成為共產黨倒台的骨牌中的一塊

與此同時,平行的中國:

在 經歷了最徹底的清除反右後,不是冷肅悲哀而是熱火朝天的大躍進;在經歷了三年大饑荒之後,不是記憶而是對劉少奇稍微放鬆政策的感念;在經歷了人類最黑暗的 文化大革命後,不是覺醒而是七六年天安門對周恩來「好」共產黨的懷念;經歷了毛澤東的殘暴後,不是拋棄而是對強硬的鄧小平的歌頌。八四年十月一號北大學生 一幅標語「小平你好」,那是貨真的,不折不扣的認賊作父!它直接導致的是想追求美好,不願再在賊船上的學生們、市民們遭受悲慘的六四屠殺。

我們為什麼沒有成為八九年連鎖反應的共產黨倒台中的多米諾骨牌中的一塊?因為我們的社會,我們的民眾不僅被殘暴統治,而且被那些認賊作父,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的精英們挾裹著追隨共產黨。

一九八九年中國六月不是東歐的「八九年」,而是德國的「三九年」……,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中國北京夜間發生的事情,是一九三九年後又一個水晶之夜、屠殺之夜。

中 國學生是偉大的,在經歷了那麼長久的昏睡後,這賊船上誕生的一代學生,居然拒絕成為任何一幫賊寇的幫手,第一次獨立於黨內鬥爭,不看共產黨,只看自己的要 求。鄧小平是敏感的,他當然非常明白,學生們要下賊船所帶來的根本性的威脅。所以一九八九年的屠殺就是在今天,那些正統的共產黨人看來也不敢說殺錯了。然 而就是這一點,學生們是偉大的,他們終於開始努力走出一九四九年後四十年,一九一九年後七十年的迷瘴、鬼域、怪圈。

我們錯過了「八九年」, 從「三九年」開始起步!然而正是這一點影響是巨大的,劃時代性的。因為我們第一次以我們的血與反抗,直接影響、造就了其後東歐各國一系列的變化。我們雖然 落後,起步晚,但是卻以我們的肉體的教訓,北京的「水晶之夜」、「屠殺之夜」,告訴了東歐共產黨統治者,全世界民眾,國際社會再也不會像五三年、五六年、 六八年那樣容忍這種對於手無寸鐵、追求自由的民眾的屠殺。

國際社會對中共的制裁 是東歐不敢開槍鎮壓的原因

六 四發生後,國際社會對中國共產黨政府的制裁,震懾了東歐的共產黨政府。這一次,東歐共產黨政府沒有開槍,不是因為他們仁慈了,而是因為他們害怕更大的災難 性的後果,「第一次」猶豫了。這一次,他們不敢開槍,因為他們事先就意識到開槍必然遭致像後來羅馬尼亞共產黨那樣更為徹底滅亡的命運。

在這一點上,戈爾巴喬夫的貢獻是巨大的,儘管很可能是他感到了自己已經沒有了能力,所以才沒有採取干涉的態度。但是無論怎樣沒有干涉是歷史事實,他在歷史上留下了傑出的一筆。

一 九八九年,我們中國民眾以我們的血,而不是以我們的「先進」獻給了世界一個教訓,一個經驗。那種說七九年我們就遠遠高於東歐持不同政見者的言論,我們開創 了東歐的變化的觀點,不僅是是欺人,而且是自欺。不是七九年我們高於人家,而是過了十年,八九年我們才走到三九年。這種自欺的結果是我們其後、八九年後要 繼續交出學費。

我們的確在繼續付出學費!在全世界對中國政府的制裁中,在金錢像流水一樣流入民運人士和組織的口袋中,在中國政府被柏林牆的倒塌,共產黨集團的崩潰嚇得喪膽,龜縮在殼子中,不得不採取更進一步開放讓步的時候,我們的「民運」卻在萎縮,四分五裂,在處處顯示出它本來的貧弱。

中國人在繼續付出學費

柏林牆的存在是因為專制和民主制度的價值對立,專制政府把價值對立具體化到了人間的大地上,他們否定了人的價值和精神,妄想以「牆」對抗自由與人權的威脅。

我們在八九年沒有像多米諾骨牌那樣推倒共產黨建立的,橫亙在我們中國人面前的那道柏林牆,是因為我們沒有對於共產黨的反傳統,反人類提出質問和否定。

奇蹟和神跡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地降臨的!它從來選擇的是那些有機緣的人和地區。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們的祖輩早已經告訴過我們這點。我們沒有去謀事,謀推翻共產黨,謀我們的人權和傳統價值,天何來成我們?

我們在補我們的課,還我們的債!我們跟著共產黨鬥過地主,打過土豪,我們跟著共產黨反過右派,搞過文化大革命,我們跟著共產黨搗平過祖宗的墳墓,戰過天,鬥過地,輸出過革命,詆譭過一切神聖,我們怎能不慢慢洗刷我們的過去。

從 一九八九年開始,我們知識份子沿著東歐的道路蹣跚,民眾開始了重新尋覓自己的傳統價值文化艱難,海峽那邊在中國人終於在奮鬥中破天荒地第一次建立了民主制 度。又走過了二十年,這一次多米諾骨牌旁已經應該有我們的位置了!這多米諾骨牌的繪製和倒塌,參與的有印度人,墨西哥人,韓國人,當然也應該有我們了!

然而還是沒有,究竟是為什麼呢?

誰應該站在最後一塊多米諾骨牌旁

站 在柏林牆倒塌二十週年慶祝多米諾骨牌旁邊的,本來最有可能的是一位台灣民進黨傾向的人,因為他們曾經直接為推翻一個專制努力,他們推翻了一個專制的堅壁, 建立了民主。然而,卻沒有他們,因為他們不願意摧毀海峽兩岸的高牆,他們把地域問題,另一種族群問題高架於價值問題之上,他們甚至在九十年代後,為那座專 制的柏林牆添加上地域主義的磚土,借用它,增高它,加固它,用「反對柏林牆倒塌」的聲音,為自己的政治目的服務,而這種政治高於價值的做法,也就導致了他 們限於一位墮落腐化的政治人物的泥坑。

他們看不到世界,看不到二十年柏林牆大慶的意義,世界也無法看到他們。

站在柏林牆倒塌 二十週年慶祝多米諾骨牌旁邊的本來也可能是一位台灣具有國民黨傾向的代表,因為國民黨居然成功地完成了一個專制政黨、政權向民主社會的過渡。他們改變了海 峽兩岸「原來」對峙的「性質」,使海峽兩邊真正成為了典型的柏林牆兩邊的對峙,人權、民主、傳統與極權專制的對抗。他們被選舉下台成功地移交了政權,現在 又被選舉執政,成為民主社會的代表,不僅多米諾骨牌旁邊應該有他們的位置,而且他們實在是應該使台灣民眾有機會參與繪製一塊巨大的,有象徵意義的多米諾骨 牌。

事實上就我的感覺,無論國際社會,還是柏林牆二十週年的慶祝儀式的德國的組織者,都看到了這種相同性。紀念柏林牆倒塌二十週年的時刻, 贈給台灣一段珍貴的柏林牆絕非無由而來。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因為國民黨可以成功地完成一種形式上適應民主社會的改變,但是他們建黨的基礎模板是蘇聯共 產黨,他們骨子裡的價值觀卻不是人權、自由和民主。送給他們一段柏林牆居然讓他們感到尷尬,而不知如何處置,看不到它的意義。台灣的「民主」基金會的負責 人居然在儀式上說,海峽兩岸早已經沒有了柏林牆。這種欺世大謊能夠由國民黨人口中說出,可能也是不奇怪的。因為他們的歷史,血統裡流著專制價值的血。就為 此,我懷疑他們如民進黨一樣,同樣是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或直接、間接,或用消極辦法拒絕了繪製一塊多米諾骨牌的可能,從而使得台灣民眾、中國民眾在這樣 一個歷史性的時刻自立於國際社會之外。

國民黨在歷史上曾經留下過一筆恥辱,難道在未來要繼續留下不光彩的一頁?

站在柏林牆二 十週年紀念活動多米諾骨牌旁邊的,當然可能是一位六四的參與者,一位最近三十年來中國的異議人士,一位獨立的知識份子,然而卻都沒有。只有美國來的流亡詩 人貝嶺拖著長髮,孤零零地在寒雨,在熱烈的人群中,望著多米諾骨牌,望著瓦文薩感慨。只有兩位受到巨大威脅的來自北京的行動藝術家,遊走在邊緣的活動中, 遊走在共產黨的刀刃上。二十週年的紀念本來是可以請他們來直接參與的,但是究竟為什麼沒有呢?留下的是無邊的、可疑的疑問。

站在柏林牆二十 週年紀念活動多米諾骨牌旁邊的,最應該的是一位法輪功學員。因為十幾年來,他們直接對抗了共產黨的意識形態、信仰,他們直接維護了中國傳統社會的價值,他 們為拆除那道橫亙在傳統和極權專制,自由和共產黨暴政,中國民眾和世界之間的鐵牆付出了巨大的犧牲和代價。成千上萬的人被投入牢房,成千上萬的人喪失了生 命,成千上萬的人在海外犧牲了自己個人的物質生活。他們的遍佈世界各地,也在這個紀念活動的周圍。他們積極參與了各項紀念柏林牆倒塌二十週年的活動,但是 就是沒有進入中心紀念場地。為什麼,為什麼呢?

這其實是二十年紀念最中心的主題,人們心中,思想上的那道柏林牆,永遠是人類為了追求一個更美好的生活,最求自由所要摧毀的對象。

法 輪功學員沒有進入中心紀念場地,是因為共產黨修建的不僅是人類,地球上看得見的各種阻礙、封閉人們自由的鐵壁銅牆,而且也修建了封閉思想的、世界觀的,知 識觀的鐵壁銅牆。這道看不見,卻牢牢地存在在那裏的牆,就是那種妖魔化法輪功的意識形態、政治宣傳,那種知識框架和專斷傲慢的精神。

誰在幫助中共造牆

這道牆是在一九九九年人們更深切地感覺到它存在的慘酷性。

一場血腥的鎮壓,對於信仰自由、回歸傳統精神的鎮壓,竟然在世界上沒有引起足夠的反對,到處充滿對法輪功學員的誤解。

我曾經與一位為德國報紙撰稿的中國自由撰稿人交往。二零零年初我勸說他,注意法輪功代表的傳統文化和價值傾向,務必不能繼續在文章中說法輪功是邪教,但是他居然得意洋洋地對我說,早在五六月,中國高層領導發文件定法輪功為邪教以前,他就公開說法輪功是邪教了。

這 種自覺地幫助共產黨造牆,封鎖、堵截民眾對於自由信仰的追求,對抗共產黨暴政的現象亦非從中國現在開始。早在八九年柏林牆倒塌前,及倒塌過程中,德國及歐 洲有一批以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君特‧格拉斯,西方的左派文人,東德的施太凡‧海姆、克里斯塔‧沃爾夫為代表的知識份子、作家就曾經公開地維護柏林牆的存 在,反對拆除。他們為東歐的民眾和知識份子製造了無數的困難。曾幾何時,現在在法輪功的面前,又有了一批新的「格拉斯」、「海姆」、「沃爾夫」維護和鞏固 中國共產黨意識形態所構制的意識形態之牆,阻礙中國民眾對於人權,對於自由,對於傳統價值和文化的追求。

最近十年的歷史使得人們現在看到, 中國共產黨雖然沒有如東德共產黨政府那樣修建一道看得見的柏林牆,但是,他們在傳統與世界之前為中國民眾建立的那道牆,實際上比柏林牆還要堅固,還要高 大。它不僅阻礙了中國民眾瞭解、重歸傳統,而且切割了世界對於中國民眾的瞭解、認識和支持。這是這個世界,一百年來的又一個巨大的悲劇,又一個像當年奧斯 威辛那樣的令人深刻反省的案例。

下一次紀念,如果多米諾骨牌還停止在中國那塊,將是歷史的恥辱

人們現在看到從六一年柏林牆修建開始,東西德民眾為衝破那道阻礙正義與自由之路的柏林牆所做的流血的努力和犧牲。然而一九九九年開始,幾乎和這種努力一樣,中國民眾,法輪功學員,平行地在精神領域進行了艱苦地,不屈不撓地,前仆後繼地努力。

六 一年開始的東德民眾的努力,每一點在西方都獲得了響應和支持,可九九年法輪功學員們開始的努力,即便是在西方也充滿了誤解、冷落、孤獨,甚至屈辱。我作為 一個獨立知識份子,目睹並且和他們一道經歷了這個努力,深知此中的艱辛,我相信後世的人一定會看到,這是一場歷史上少有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努力!

拆 毀這道無形而有實的「柏林牆」的努力到了二零零九年九月終於在德國開始發生根本性的變化。法蘭克福書展成為一個轉折。法輪功學員們的不僅作為正式的代表中 國民眾的聲音登上了德國的舞台,而且敞開廣闊的胸懷,為異議人士,獨立知識份子提供了基礎和廣闊的背景,中國傳統再次與獨立、自由結合在一起。諾貝爾文學 獎獲得者米勒女士毫不猶豫地直接來到《大紀元》的展台,宣示了他們的追求,與柏林牆倒塌前東歐民眾的追求的相通,宣示了世界對於法輪功學員的承認與支持。

現在,中國的拆牆已經開始有了實質性的結果。從九九年開始的十年鎮壓,到柏林牆倒塌二十週年的時候,產生了根本的變化!歷史已經不再是法輪功是否是邪教的問題,歷史已經告訴我們,沒有法輪功學員做後盾的對抗運動是沒有土壤、沒有傳統的對抗運動,是不會有結果的對抗運動。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如果說法蘭克福書展是個轉折點, 過了法蘭克福,柏林還會遠嗎?

下一次大規模地紀念慶祝柏林牆的倒塌,如果多米諾骨牌還要停止在那塊印有中國字的骨牌旁邊,那將是全世界民眾的恥辱,歷史的恥辱。

下一次大規模地紀念慶祝柏林牆的倒塌,無論中國的共產黨政府是否還存在,我相信一定會有法輪功學員,及和他們站在一起的追求真正自由、人權的獨立知識份子的顯著的位置。最後一塊多米諾骨牌帶來的將不再會是「錯、錯、錯!」「莫、莫、莫!」的哀歎,而是神州大地的春色!

2009-11-14德國埃森


2009-11-15

《九評》五週年 中共「柏林牆」正在倒塌

【大紀元11月13日訊】二十年前,歐洲柏林牆轟然倒塌。

柏林牆的經驗告訴人們,無論多麼強大的堡壘,都可能在瞬間崩潰;不管多麼嚴密的鐵幕,都抵擋不住命運從容的巨手。哪怕多麼無望與恐懼,都不能放棄心中的信念與希望,因為光明與自由可以在一個不經意的時刻傾瀉而至。

如今,全球的目光投向了中國的柏林牆。那是一道更為龐大的牆,從媒體到互聯網,從言論到心靈,從經濟到信仰……無處不在地囚禁了中國人半個多世紀。在這座中共囚牢的高牆內,八千萬的國人在暴政下默默死去,更多的國人遭受不同形式的迫害與壓迫,幾乎無人可以例外。

在 上個世紀80年代,當西方社會信仰、自由的氣息飄向神州大地的時候,被中共的週期性迫害運動整怕了的人們,曾經對它再次燃起一絲幻想,希望它改良,停止政 治迫害,給予人民言論、信仰、集會、結社等自由,兌現憲法賦予的權利。然而一九八九年對學生的血腥屠殺、以及一九九九年開始的對法輪功持續十年的殘酷迫 害,把國人最後的夢無情地碾得粉碎。

在大肆迫害中國人的同時,中共通過竊取的國家政權與霸佔的人民血汗,把謊言與腐敗灑向全球。在中共的利 益收買面前,主流文明的自由人權價值正經歷另一場巨大的危機。儘管歐洲的柏林牆倒了,如果肆虐中國這片土地、操控十幾億中國人的共產邪靈不被清除,不僅中 國的未來前途無法預測,世界的自由與安寧也無從實現。

《九評》三退 順天承意

冥冥中自有天意。

中共惡黨在歷史上犯下的罪行,特別是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包括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罪惡滔天,已使人神共怒。在被給足機會後仍拒不悔改,中共從此失去了任何改良的機會。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九日,《九評共產黨》橫空出世,並引發退黨、退團、退隊的「三退」大潮。《九評》 的問世,標誌著中共必須解體,也從此走向解體與滅亡的命運。

《九 評》歷數中共不光彩的起家、謊言與暴力、暴政與殺戮,以及邪教與流氓的本質。以嶄新系統的視角、前所未有的高度,徹底粉碎了中共長期精心編織與灌輸的謊 言。對很多在中共謊言下生活了一輩子的人們來說,《九評》不僅還原了真相,更帶來了全新的思維與勇氣,讓他們可以直面荼毒中國近百年的共產邪魔。

《九 評》與轟轟烈烈的退黨運動,開啟了中國歷史上一場震撼人心的精神覺醒運動。她遠比歐洲的自由運動來得不易,也遠比人類任何一次精神運動來得規模巨大、意義 深遠。《九評》問世之後,中國民眾開始了從被動承受壓迫變成主動解體中共、制止迫害的歷程。這是中國社會的一個全新的、巨大的歷史轉折點。

目 前超過六千萬的民眾「三退」,已經全面改變了中國社會的生態與走向。《九評》的傳播與「三退」的普及,意味著中共邪惡環境的清洗。中國民眾不僅開始全面精 神覺醒,而且膽氣越來越足,越來越不懼怕中共,越來越多的人敢於站出來反抗中共暴政、制止迫害,敢於公開唾棄中共、退出邪黨。

必須強調的 是,《九評》引發的退黨潮是中國民眾的精神覺醒,而不是政治運動。中共常用「政治」一詞誤導民眾。在它需要利用民眾搞政治運動的時候,就大搞「全民政 治」,不參與政治的人會橫遭批判;在它需要民眾做犬儒時,就對中國民眾反抗中共迫害的正義行為冠以「搞政治」進行打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而《九評》與 「三退」的根本目的,是對人的道德與良知的挽救,讓人遠離中共的邪惡政治,制止中共惡黨給中國、中國社會以及中國廣大民眾帶來的災難,是對中國人生命的救 贖,是對中國社會的救助。從真實意義上說,《九評》與「三退」是順天地、承民意的義舉。

解體中共,肅清中共流毒,不僅把中國民眾精神解放出來,也為全面恢復中共破壞的中國傳統文化奠定了基礎。中共邪黨走向解體的同時,飽受中共鐵蹄踐踏、凌辱的中華民族也在歷盡魔難中走向重生。

全球「去共化」大勢所趨

《九評》引發的「三退」潮,也在改變國際社會生態。

在解體中共惡黨的過程中,為禍人類百年的共產邪惡主義實踐也在全球範圍內走向徹底結束。歐洲多個國家正在進行肅清共產主義餘毒的立法,歐美許多國家紛紛建立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碑,開創「後共產主義」社會。這種蔚然成風的「去共化」歷史潮流,與《九評》退黨遙相呼應。

過去幾十年中,自由社會希望通過經濟、自由貿易改變中共,最後被證明是無效的。現在人們可以越來越清晰的看到,來自中國內部的民眾覺醒,才是真正決定中國未來命運的力量,而退出中共,則是其中最和平、代價最小的最直接的一種方式。

歷 史在驚人的重複著。歐洲柏林牆倒了,中共柏林牆也將有倒塌的一天。中國民眾傳《九評》、促「三退」,正在一天天地拆除著中共這堵更大的柏林牆。唯一不同的 是,此種努力將不必經歷德國柏林牆倒塌之前的慘烈,而且它沒有任何外在力量可以阻擋,因為它來自人追求自由、追求美好未來的本性,並且只需要一種內在良知 的覺醒,一種內心道德的選擇。在這堵高牆完全倒下之前,人們都有機會表白自己的內心選擇。

無視歷史潮流是不明智的,漠視邪惡是難以原諒的。在中共走向解體的時候,世界各國的政府與民眾同樣需要看清中共、遠離中共、譴責中共迫害、聲援中國人民的精神覺醒運動,為自己的民族、對歷史作一個交代。

在後共產主義時代開始的時候,每個生命的選擇與所作所為,都將面對自己良心的檢視,更將面對上天的檢視。

在《九評》發表五週年之際,讓更多的人參與到「傳《九評》,促三退」的偉大壯舉中,早日拆除中共「柏林牆」,為自己的未來,為中國的未來,為世界的未來,開啟更美好的篇章。

大紀元編輯部
2009-11-14

2009-11-14

解放軍總後勤部是活摘器官的核心機構

 
 一九九九年江澤民在發動迫害法輪功時,手中握有軍權,雖然軍隊在表面上沒有放一槍一炮,看似沒有參與迫害,但軍隊卻給江澤民的一意孤行的迫害起了客觀上武 裝護航的作用。軍隊在迫害法輪功中起的作用卻非常顯著,而且因為中共對軍隊的嚴密控制和軍隊本身的特殊性而不為人知,其中主要的一部份就是以總後勤部為首 的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謀利事件。

江澤民扶植了中共軍隊腐敗

江 澤民抓軍權的重要一環就是分封嫡系,把軍中高層換成江系人馬。一九九四年,江澤民一口氣冊封了十九名上將。而他的標準就是對其個人的效忠,只要口口聲聲 「擁護江核心」,就官運亨通;如若不提擁護江核心,照樣下台。曹雙明是上將軍銜,任新職空軍司令才兩年,因為他嘴上不講擁護江核心,又發了牢騷,一九九五 年年初,江澤民解了他的職。而同樣發牢騷的隋文舉,只因他乖巧,經常念叨江核心,所以,獲得江澤民歡心。九六年一月下旬,一天,江澤民高興,對旁邊人說: 今天,我們來封它幾位上將,高興高興,怎麼樣?左右附炎趨勢,答覆當然是再好不過。二炮政委隋永舉,就是在這一天,從中將爬上了上將。

升官 和發財緊密相連,隨著江澤民當政期間,中國國內整體腐敗程度的加深,隨著江澤民對他們的極度縱容,軍隊經商變成了毀國焚軍。公安部有一位副部長叫李紀週 的,走私涉款一千多億。若同軍隊經商(主要是走私)一比,李紀周連一條小蟲都不如。朱鎔基曾在會上講,光是九八年上半年軍隊開槍、開炮,打死海關緝私人 員、公安、武警、司法幹部四百五十多人,打傷兩千二百多人。解放軍走私,可以讓軍方氣象台和軍用通訊為走私服務,解放軍走私,可以冒用總理簽字,隨便可以 蓋上軍委副主席的印章。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中旬,中央軍委、中央軍紀委在北京西山召開了軍委生活會議,江澤民、朱鎔基、張萬年、遲浩田、張震等,都講了話。據遲浩田講,從九四年以來,軍隊所辦經濟實體的資本、收入,有百分之八十被高、中級幹部私人挪走。

從 一九九八年到一九九九年二月,中國人民解放軍各軍、兵種,各大軍區,各省軍區內部之間,為私吞幾百萬、幾千萬、幾億、幾十億、逾百億元人民幣,發生了大小 逾百場戰爭。如遵義會議所在地的駐軍,與貴州省軍區,為爭奪二百六十萬元,在駐軍大樓發生槍戰,傷亡九十多人,死五十二名;東北,遼寧錦西駐軍與二炮部隊 合營經商,移交前,錦西駐軍先下手為強,私吞五十萬,二炮部隊氣急,出動該部隊所有將士,將駐軍大樓包圍七十多個小時。

瀋陽軍區司令員、二炮司令員,都乘直升飛機趕赴現場,抑制了一場火並。在這期間,被殺者中官階最大的,是十三軍副軍長崔國棟少將。崔國棟於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坐飛機去西昌,向西昌軍分區後勤部宋副部長索要二千萬。被當場擊斃。

海軍副司令員王守業在一九九七年至二零零一年五年中,在總後勤部任副部長兼基建營房部部長期間,濫權貪污、挪用公款高達一億六千萬元,一審判處死緩。王守業是目前軍方已公布涉及贓款數額最高、職務最高的將軍(軍銜中將)。

軍隊因利益而介入活摘器官

隨 著中共軍事建制的不斷調整,所有的軍事部門都歸入了總參謀部、總政治部、總後勤部和總裝備部。總後勤部是在軍隊中管錢管物的,就是軍隊中最直接接觸利益的 部門。軍隊醫院直接歸總後勤部管轄,軍隊的醫療改革自然也是他們琢磨如何發財的重要陣地。早在一九八九年,軍隊醫院就開始不願意接收軍人住院,醫院為了利 益必須算出需收多少地方病人(非軍人病員),才能賺夠醫院要求的數額,之後才考慮接收軍隊病員的人數。

迫害開始後,中共把法輪功定為頭號敵 人,從一九九九年到二零零六年五月份,中共中央軍委開過六次「處理涉外宗教問題」專門性會議,主要就是針對法輪功。以中共軍隊後勤部為首的軍隊系統層層開 動,開始按照軍委主席江澤民的意願活摘器官,達到其「肉體上消滅」的迫害目的,而販賣器官這種一本萬利的買賣又成了一條被江澤民默許而鼓勵的軍隊生財之 路。

將法輪功學員作為活摘器官供體的命令直接來自軍委主席,總後勤部則利用軍隊系統和國家資源,將到北京上訪而不報姓名的法輪功學員和各地 被非法拘捕的法輪功學員驗血編號,輸入電腦系統,利用軍車、軍航、專用警備部隊和各地軍事設施和戰備工程作為集中營,統一關押,統一管理,成為國家級的活 體器官庫。總後勤部統一分配集中營,分管調度、運輸、交接、警衛和核算,在進行器官移植的過程中,如果器官移植失敗,被移植器官人員的資料和屍體必須在七 十二小時內全部銷毀。整體的資料和屍體,甚至是活人焚毀必須經軍事監管人員認可。軍事監管人員有權逮捕,關押,強制處決任何洩露消息的醫生、警察、武警、 科研人員等。軍事監管人員由中央軍委授權相關軍事人員或軍事機構執行。

總後勤部通過各級渠道將供體調配到軍方醫院和部份地方醫院,其運營模 式是向醫院提供一個供體直接收取現金(外匯)的血腥交易,醫院付帳給總後勤部後自負盈虧。軍方高層通過總後勤部直接牟利,器官的利潤不入軍隊預算,而其活 摘器官的層層系統卻是靠軍費維持,因此來自活摘器官的金錢是沒有成本的純利潤。軍隊移植是大頭,賣給地方的器官只是額外牟利,目的是把地方醫院作為向海外 攬客的櫥窗和廣告,否則只有中國軍方做移植手術對世界將難以掩蓋。

全軍器官移植中心主任石炳毅認為2005年就進行了近萬例腎移植、近 4000例肝移植,2006年達到歷史最高峰,這一年就有2萬例。而1999年全國僅有4000多例腎移植,肝移植數字近乎於0。中國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 院的國際移植(中國)網絡支援中心的費用表中開價是腎移植6萬多美元(約合40多萬人民幣),肝移植10萬美元(約合70萬人民幣),肺和心臟器官更貴, 要15萬美元以上。而按照業內器官價格佔總費用的50%和石炳毅提出的縮水數字估算,僅2005年來自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給軍隊帶來的純利為近5.6億美 元,近45億人民幣。而實際的活摘器官數字,即在中國軍事設施和軍隊醫院所進行的地下非公開的器官移植數量要比公開的要多幾倍。

從1999 年起,僅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帶來的純利潤已經可以達到了中共軍隊一年軍費預算的規模了,其中還沒有計算從藥品、手術費、護理費、住院費和其它來源的營利。 中國與世界上實際上已經形成了巨大的器官交易網,中國是國際活體器官交易的中心,幾乎在2000年以後一直佔世界活體器官移植總數的85%以上,該數據是 軍委上報資料的一部份,幾個人因此升為將軍,原因就是該領域的所謂「成績」,其中一人就是總後勤部政委孫大發。



現任總後勤部政委孫大發

緊跟迫害法輪功者成為總後勤部主管

現 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後勤部部長廖錫龍,出身平民,成名於中越戰爭中收復者陰山一役,因戰功被鄧小平任命為副軍長,之後歷任陸軍第十一軍軍長,成都軍區副司 令員,1995年到2002年11月任成都軍區司令員、黨委副書記。而1999年12月,江澤民又通過中越陸地邊界協議把者陰山重新交還給了越南政府。廖 錫龍生性兇悍狡詐,有戰爭才能而又特善拍馬逢迎,因此官路亨通,從一個普通士兵升到了大軍區司令員。



現任總後勤部部長廖錫龍


1999 年4月25日之後,妒忌心極重而又心胸狹窄的江澤民決心置法輪功於死地而後快,但中共政治局常委會上,七人中除江一人外,其它六人都反對鎮壓。於是江背後 耍陰謀,強迫其他人表態同意鎮壓法輪功。於是江找到了時任成都軍區司令員、黨委副書記的廖錫龍,要廖助它一臂之力鎮壓法輪功。廖口頭常說的一句話就是: 「北京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廖當然知道,江找到了自己辦事,這絕對是一個往上爬的好機會,一定要抓住這難得的機遇。於是廖錫龍就伙同成都軍區情報處秘 密編造假情報,給惡黨中央報告說,成都軍區情報處從法輪功的郵箱裏獲取了法輪功搞政治、要推翻共產黨的郵件。江澤民拿著這個報告如獲至寶,便要挾政治局常 委其他人員,逼著全體政治局常委表態同意鎮壓法輪功。

廖錫龍不僅是江澤民迫害法輪功暴力機器的驅動器,而且是中共惡黨迫害法輪功的急先鋒。 99年7月20日之後,廖錫龍命令成都軍區各大部及有關單位,「嚴密掌握敵情」,每天24小時嚴密監控法輪功學員,並大事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有的被長期 關押,有的被逼迫退役,有的被開除,強迫學員轉化。廖錫龍由於執行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邪惡政策不遺餘力,很受江的賞識,便在2002年被江提升為惡黨中央 軍委委員、解放軍總後勤部部長,2003年再次成為國家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

提升廖錫龍為總後勤部部長,不但是個權錢豐厚的肥缺,而且目的 是利用廖錫龍的才幹和揣摩上意的服從加上對法輪功的仇視,讓其主管活摘器官的運作,把活摘器官產業化、軍事化,當作一場戰爭來指揮。廖錫龍的智謀和狡詐, 從中越戰爭一個細節中可見一斑。組織科長在戰前準備了二百口棺材,而廖錫龍堅持只要一百口。戰後他露底說:「我們人民解放軍的任何一個師、團,都可以把者 陰山從越軍手裏拿下來,問題是看誰的傷亡小、消耗小。」為何他如此重視傷亡呢?因為時任軍事科學院院長宋時輪在越南前線強調珍惜戰士的生命,所以廖想盡一 切辦法減少傷亡,為的是揣摩上意,投其所好。

所謂上行下效,廖錫龍對金錢的態度,從其手下的死就可以看出來,其屬下成都軍區的第十三集團軍,是四川地區有名的倒爺,軍中發生過多起貪污腐敗的醜聞。十三軍副軍長崔國棟少將於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坐飛機去西昌,向西昌軍分區後勤部宋副部長索要二千萬,被當場擊斃。

後勤部政委是掩蓋真相的主力

值得一提的是,中共軍隊政委在活摘器官事件中扮演了發言人和救火隊員的角色,主管業務(活摘)的是部長,政委負責對外宣傳和消聲。

現 任總後勤部政委孫大發,1999年1月後任瀋陽軍區政治部主任;2001年被江澤民提升為中將,2003年8月後任南京軍區政治部主任。2005年1月任 南京軍區副政委、紀委書記,2005年7月任總後勤部政委,官運又連升兩級。孫大發剛上任,便面對蘇家屯集中營曝光事件,他因在瀋陽軍區主管活摘器官,被 推到了中共救火的前台,他向全國各地方相關軍事機構轉發了在北京秘密結束的一個會議精神,要求「針對特別軍事監管管理區(即集中營)問題的資訊大量外泄」 問題,「進一步封閉法輪功的資訊管道,強化保密體系,並重申對洩密行為的嚴厲處罰。」

移植學會醫療事務主管和世界衛生組織顧問 Francis L. Delmonico醫生訪華時,負責接待的不止有衛生部長陳竺和副部長黃潔夫,軍方人物就佔了一半(包括軍隊301醫院的政委文德功。圖見:http: //www3.interscience.wiley.com/cgi-bin/fulltext/119424217 /HTMLSTART. 左起301醫院Chen Ziao Ling,Francis L. Delmonico 醫生,Jeremy Chapman醫生,中共衛生部長陳竺,副部長黃潔夫,301醫院政委文德功)。一直到今天,中國移植界一直不被國際移植界接納,就是因為器官來源不透 明。據Delmonico醫生的說法,中方官員有「非常強烈的願望」讓他們的移植人員被國際移植界所接納。而他的回應則是,「中國移植的透明非常重要,需 要提供證據,證明來自囚犯的器官有書面、非強制性的資源捐獻,而且要證明移植手術只限於在被許可的移植中心和有執照的外科醫生,我們需要他們履行自己承諾 的證據。」

301醫院政委文德功不是移植醫生,與衛生部也沒有任何瓜葛,他的出現,正是因為中共需要軍方人員應對移植界對中國軍隊系統大量 器官移植的出處的質疑。那麼文德功只是最大的軍隊醫院政委,又怎麼能代表軍方呢?因為在他擔任301政委前,曾經是總後勤部政治部副主任,對活摘器官的流 程和如何應對西方人當然是得心應手。

由中共總後勤部主導的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其相關信息是作為軍事機密對待。中共總參謀部利用其情報系統,全力阻擋真相向世界傳遞。中共軍隊及其總後勤部正是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核心機構和證據的重要來源,圍繞這兩者的更多證據正在曝光的過程之中。


轉載自《明慧网》

2009-11-13

法輪功、神韻與賈甲都為你而來

【大紀元11月8日訊】賈甲的一切人神都正在關注著。他是聽神召喚的知行合一者,真正的勇者,在骨子裡實踐著傳統文化價值的高貴、神聖與無所不能,與現代 黨文化統治下的知識份子形成了一個強烈時代對比,將是歷史、現實與未來三位時空跨紀元轉換點上的偉大見證者與推動者。人民將永遠推崇與銘記他,神將永遠信 任與呵護他。

一、放棄自我,頂天立地,賈甲走在善惡交鋒的前沿

賈甲以完全放棄自我、一心為民、受命於神的姿態與行動投入到解體中共暴政的歷史洪流中來,使中國社會各階層無論從普通民眾還是到政治當局都為之震撼不已,善的力量將被他振奮與引領,惡的力量將對他束手無策。從出國到歸國,從言論到行為,見證了他的意義。

對 於賈甲回國義舉,海外媒體紛紛做著類似的報導: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二日,前中共官員、中華民主聯邦共和國發起人賈甲乘坐新西蘭航空的班機直達北京,「甘願 為中國的民主事業做出犧牲和奉獻」。消息一傳出,網上反應火爆,大陸的民眾似乎被賈甲的行動鎮住了,因中共政權高壓統治變得麻目的心靈被喚醒。

二、號召退黨,賈甲在尋找傳統文化內涵的真義中推行自己的政治抱負

他 選擇用推行和平退出共產黨的方式來號召解體中共,建立新政,其意義遠遠超出單純政治層面的革命,與中國幾千年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金戈鐵馬、改朝換代也 有著本質的區別,他是通過對中國傳統神傳文化的回歸與超越式的解讀,並拜倒在其博大的精神內涵與偉大力量下,熔入了自己貫徹一生的為民請命的政治抱負中, 順應了天意、神意,具備了符合完成天命的完善資格。

賈甲在二零零九年六月六日發表的文章《戰勝中共是中國人民的唯一選擇》中說過:「上天從 不喜歡更不器重那些膽小怕事和屈權附勢的人,上天總是把重任委託給那些無所畏懼和勇於承擔風險的人。當上天選擇我們做事的時候,我們必須要放棄一切和不顧 一切的去履行使命。……否則將遭到上天的懲罰或拋棄,這種懲罰或拋棄將是長久的苦難和致命的損失。當我們按照上天的旨意去實施運作的時候,才發現『替天行 道』取得成功是如此的簡單和容易!」

從賈甲的行為中,我們讀懂了什麼是關於政治與政治活動的正解,即古人講的「政乃正也」,它一定來源於上 天給予人類的生存守則與道德規範,它一定根源與根植於一種棄惡揚善真正的人類文化之中,它也一定是一種破邪立正的人類群體應有的安身立命的形式,是對中共 黨文化的你死我活暴力鬥爭政治的一種摧枯拉朽式的否定與清除。

古往今來,為民請命、捨生取義,續絕學繼往聖者,歷史上大家都是可以看的見 的,正是中華民族這種天下為公,去利取義寶貴的傳統文化精神才得以使天祐華夏,存續延展,然而無論漢武太宗、還是荊柯岳飛,即便是近代中山先生,都沒有能 擺脫過去歷史的「王者治國,兵掙天下」的歷史邏輯。共產黨邪靈的出現使得本來武力的東西變異成了純粹的黑惡暴力政治哲學,使天下生靈從此塗炭。

然而歷史的今天法輪功、神韻與賈甲都正在改變著過往的一切,只因他們都為你而來。

三、歷史新舊紀元的轉換中,法輪功、神韻與賈甲都為你而來

讓我們重溫一下大紀元媒體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二日的一段重要發佈:

「廣大的中國民眾:共產黨的末日就要到了。但是這個邪惡的黨(魔教)在歷史上卻對眾生、對神佛犯下了滔天大罪,神一定要清算這個惡魔。

如果有一天,神指使人類的誰對共產黨清算時,也一定不會放過那些所謂堅定的邪惡黨徒。我們鄭重聲明:所有參加過共產黨與共產黨其它組織的(被邪惡打上獸的 印記的)人,趕快退出,抹去邪惡的印記。一旦誰對這個魔教清算時,大紀元儲存的記錄可以為聲明退出共產黨和共產黨其它組織的人作證。

天網恢恢,善惡分明;苦海有邊,生死一念。曾被歷史上最邪惡的魔教所欺騙的人,曾被邪惡打上獸的印記的人,請抓住這稍縱即逝的良機!」

美 國《基督教科學箴言報》(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一日發表題為《挑戰中國現狀的地下運動》的評論文章,指出「 『退黨』運動始於二零零四年末,當時總部設在紐約的《大紀元時報》發表了《九評共產黨》系列社論,詳細道出了共產黨在中國的真實歷史。《大紀元時報》表 示,不解體違背中國傳統文化和精神價值的共產黨,中國就不會有真正的自由和繁榮。」

文章特別指出,「拋開外表,這個退黨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政治運動。不同於接受西方民主語言的一九八九年學生民主運動,退黨運動明確的主張中國的傳統價值觀。」

「數以百萬計的《九評共產黨》通過電子郵件、傳真和地下印刷廠傳入中國大陸。一些中國讀者說,《九評共產黨》終於證實了他們一直以來心存懷疑的事實──關於大躍進、天安門大屠殺、文化大革命。這使他們認識到他們的記憶是真實的,他們的苦難是共同的。 」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九評共產黨》發表一個月之後,《大紀元時報》的編輯開始接受讀者『退黨、退團、退隊』的聲明,儘管有些人按年齡講已經自動不是共青團或少先隊員了,還是聲明退出。現在已經有超過六千萬人向《大紀元時報》發送了三退聲明。 」

「敢於挑戰中共統治的類似字樣現在在中國隨處可見,在城市公園懸掛的橫幅上,互聯網論壇的帖子上,或手寫在鈔票上。這完全是一個已經悄然席捲全國的跡象。」

法 輪功修煉群體明確主張的以「退黨」方式回歸中國傳統價值觀的理念打破了中共一貫政治迫害邏輯圈套,也恰恰是把人拉出中共的政治圈套為目的,得到了全世界範 圍內的呼應與認同。被黨性所代替了人是只具有人形而沒有人性的生物,是將被宇宙所淘汰的對象,由此而形成的國家、民族只不過都是被黑惡勢力利用的道具。讓 人從新做人,讓人從新歸屬於神,唯一的辦法就是退出共產黨,抹去獸的印記。

由法輪功修煉者擔任主要演員的神韻藝術團致力於恢復中華傳統文化 的真實面貌,宗旨就是開創與找回人類的正統文化、神傳文化,並把全善全美的節目奉獻給觀眾。她對黨文化文藝濁流的滌蕩有著猶如飛流直下三千尺,勝似銀河落 九天的功效。神韻藝術團數年來能夠在世界一百多個城市演出成功,越來越受歡迎,根本原因就在於她在繼承及開創人類的正統文化。

就在賈甲歸國前半年,他於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五日在新西蘭奧克蘭ASB劇院觀看了神韻首場演出。賈甲表示對神韻長期的期待終於如願以償。他更期待神韻能在明年順利在北京上演,並認為應該能做到。他相信中國人民也與他一樣期待神韻演出能在北京上演。

賈甲在接受海外媒體採訪時說,因為歌舞是一種規模藝術,那麼共產黨現在把藝術當成一種統治中國的手段,所以中國的藝術家呢就受到了嚴格的束縛。因為共產黨把藝術做為一種統治中國的工具,就束縛了中國藝術家的有效發揮。

賈 甲說,他看到神韻藝術團演出,真是感覺心曠神怡,好像自己在空中與演員一起翩翩起舞一樣。他實在感覺到什麼是天人合一、天地合一,神韻藝術團的藝術家給了 他一個很好的答案。他在這裡謝謝神韻藝術團所有的藝術家們,給華人這個一個美好的、溫馨的、神傳的藝術,真是讓人感覺美不勝收。

賈甲認為,神韻藝術團,同樣是一個規模性的藝術團。他能夠走遍全世界,把這個藝術送到世界的每個角落,這是奇蹟,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也就是說神韻藝術團給大陸各方面的藝術家,樹立了楷模,給中國大陸歌舞劇團所有方面的藝術領域裡面,提供了一條光明大道。

神 韻藝術團將於明年一月首次蒞臨香港演出,神韻藝術團團長李維娜說,神韻將來一定會回到中國大陸演出,而且會大受中國人民歡迎。她說:「我想你們不管是從網 站上還是從別的渠道上、媒體上瞭解了神韻的演出之後,真的是會來看演出,你們會為不來看演出而遺憾。能夠來香港演出,特別是第一次來這邊,我想不管是誰, 不管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或機會,能夠看到這場演出,真的是一個人的福份吧。」

是啊,法輪功修煉者在講清真相,神韻藝術團在舞動真善真美,賈甲在實踐著真言真行,因為他們都為你而來。來聽真相,來看神韻,來讚賈甲吧,最重要的是來退出共產黨,歷史將很快翻過這一頁,不要讓遺憾成為永久的遺憾。

2009-11-12

摧毀中國柏林牆的「開牆者」


在 中華民族走向未來的歷史關頭,每一位退出中共的勇士,都是摧毀中國柏林牆的「開牆者」,他們將創造新的紀元,他們的選擇將結束民主政治與獨裁政治的最後對 抗,將使共產政權在這個星球徹底覆滅。圖為2009年11月9日,人們聚集在勃蘭登堡門參加柏林牆倒塌20周年慶祝活動。(法新社)

   
【大紀元11月10日訊】與民主國家紀念柏林牆倒塌20周年的隆重相反,這個劃時代的事件在中國卻是禁忌,是不能面對的話題,這一天被中共列為「敏感日 子」,制止網民聯繫柏林牆討論中國民主,媒體嚴格以新華社的文章為准,嚴禁提及柏林牆倒塌導致蘇聯和東歐共產主義解體,更不能有相關的慶祝活動,滿耳充斥 的仍是所謂經濟發展,柏林牆被變成了遙遠模糊的東西。

顯 然,1989年是讓中共恐懼的一年,6月4日天安門廣場的血腥鎮壓,並不能熄滅國人對自由民主的渴望,反而讓人看清共產政權的殘暴,而11月9日柏林牆的 倒塌,以及東歐社會主義一個接一個垮臺,更使中南海內雙手沾滿人民鮮血的獨裁者坐臥不安。為了避免同樣的下場,在六四和柏林牆事件之後,中共開始從「階級 鬥爭」轉向發展經濟,權力與資本狼狽為奸,在中國重新豎起了柏林牆。

德國人畢竟是幸運的,在他們衝破象徵著共產極權鐵幕的柏林牆時,世界見 證和關注了他們的痛苦。然而同樣是共產專制鐵牆下的中國人的苦難,今天的世界卻是靜默的。這堵依然矗立的柏林牆,殘酷無情的將中國民眾的抗議消滅在萌芽 中,瘋狂的鉗制任何不和諧的思想和言論,將占世界四分之一的人口隔阻在民主自由的世界外。

所幸的是,大牆內的人們從來沒有停止過抗爭;風起 雲湧的民眾抗暴,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令統治者焦慮。更有幸的是,因為大紀元《九評》的發表,因其對中共本質全面深刻的揭露、對邪惡的震懾清除促發的民族 精神覺醒,形成的一場擺脫中共思想鉗制、敢於唾棄中共的浩浩蕩蕩的退黨運動,已經成為決定中國命運的關鍵力量。

二十年前,共產極權在東德所 製造的恐懼,奇跡般地一夜間被衝破了,渴望自由的勇氣,瓦解了令東德人民恐懼的精神之牆。今天,無論中共表面如何不可一世,相信這個奇跡一定會在中國再次 出現,因為已超過六千萬的三退人數,正是這種精神勇氣的體現。勇氣和良知在中國復甦之日,就是中共大限到來之時。

柏林牆被推倒前夕,東德中 央政治局委員沙博夫斯基宣讀了一份新聞稿,宣佈東德邊境檢查站全部開放,每個公民都有權擁有護照,沙博夫斯基被人們稱為「開牆者」。在中華民族走向未來的 歷史關頭,每一位退出中共的勇士,都是摧毀中國柏林牆的「開牆者」,他們將創造新的紀元,他們的選擇將結束民主政治與獨裁政治的最後對抗,將使共產政權在 這個星球徹底覆滅。

追求自由是人類的天性,是任何銅牆鐵壁無法禁錮的。每一顆仁愛之心,每一個愛好和平自由的人,請聲援中國人民拋棄中共的義舉,請為摧毀中國柏林牆的開牆者們喝采。

沒有倒塌的柏林牆

   【大紀元11月12日訊】柏林牆倒塌20週年,隆重而盛大的紀念儀式在德國舉行。柏林牆倒塌日,11月9日,就像二戰結束日一樣,這一天,成為人類社會最 重要的紀念日之一。眾多國家的現任和前任領導人齊聚柏林,包括德、美、英、法、俄,以及匈牙利、波蘭等國政要。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中,連俄國總統都受邀 出席,獨缺中共領導人。

以 「中國崛起」和「硬實力」為背景,能夠出席聯合國大會、亞太經合組織會議(APEC)、還能列席「八國集團」(G8)峰會的中共領導人,卻被排除在柏林盛 會之外。這無疑是中共領導人最尷尬的一天。這恰恰是一種詮釋:文明世界,沒有中共的一席之地;或者,中共自外於文明世界。

同一時間,正在阿 拉伯國家訪問的中共總理溫家寶,發表《尊重文明的多樣性》的演講,重複江澤民在國際上的自辯詞,要求國際社會容忍一黨專政的「中國模式」。但,這類自辯, 是如此的虛弱不堪,以至於,只需「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就立即瓦解,試問:你中共為何不能容忍中國民眾的多樣性?

對這個歷史性的日子,中共媒體僅簡要報導,標準口徑,是強調柏林牆倒塌對德國統一、乃至歐洲統一的重要性,隻字不提柏林牆的本質:極權對自由的封鎖;以及柏林牆倒塌的明確意義:自由與民主的勝利,專制與獨裁的潰敗。

眾 所周知,柏林牆的倒塌,很大程度上,因緣於中國的八九民運和六四屠城:中國學生的吶喊,喚起了東歐民眾的勇氣;中共劊子手的驚天暴行和歷史罪責,令東歐共 產黨首腦良心不安、手腳發抖。在民眾一方,是抗爭勇氣的增長;在統治者一方,是鎮壓決心的消減。兩者相向互動,為東歐和蘇聯歷史巨變騰出空間。

八 九民運,在中國,遭遇失敗,血流成渠。但中國八九民運的種子,卻在世界各地開花結果。東歐解放,蘇聯解體,對此,中華莘莘學子,功不可沒。不以成敗論英 雄,中國八九學生和知識份子,其傾情呼喚,未成絕響;其滿腔熱血,並未白流。影響所及,何止東歐、蘇聯?可歌可泣的壯舉,永垂史冊。

作為犧牲品的中華民族,暫時地,繼續犧牲,依然被強權者奴役的中國民眾,為享受自由的世界人民墊底。柏林牆倒塌了,那是德國的柏林牆。柏林牆還沒有完全倒塌,那是廣義的柏林牆,世界範圍內殘存的專制壁壘。尤其在中國,這個當今世界最大的專制領地,柏林牆無處不在。

被 封鎖和過濾的互聯網,是柏林牆;被管制和「導向」的新聞媒體,是柏林牆。它們隔絕和過濾的,不僅是國外真實資訊,更是國內的真實民情;環繞中南海的厚重紅 牆,是柏林牆,是對老百姓民意充耳不聞的隔音牆;號稱「鋼鐵長城」的中共軍隊,是柏林牆,它保護的,不是這個國家,而是那個政權。猶如奧運會或大閱兵所展 示的那樣,這支「聽黨指揮」的軍隊,其主要作用,是將國家主人翁——中國民眾,阻擋在「長城」之外。對持不同政見者關閉的國門、國界,也是柏林牆,惟比德 國的柏林牆更離譜:東德的柏林牆,不准本國民眾出走;中國的柏林牆——國門、國界,不准本國同胞返國。眼下,望國門而不得其入的中國公民李劍虹、馮正虎等 人,正體會著中國柏林牆的陰森和無情。

翻牆,這個流行於中國互聯網的詞彙,本身突出了牆的涵義。當年,東德民眾冒險翻越柏林牆,有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今天,中國民眾翻越互聯網上僅僅是虛擬的柏林牆,竟也有人付出代價:牢獄之災。

自 辯的溫家寶,甚至妄引中華文化中「和為貴」、「和而不同」、「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等思想,為中共獨裁統治辯護,奢望國際社會「理解」,正是絕妙反諷。中 共對異議人士,何不待以「和為貴」?中共對西藏、新疆,何不主張「和而不同」?中共對中國民眾,何不抱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由此反證,中共專制腐敗 集團,不僅與當今世界文明潮流背道而馳,更與古老的中華文明傳統格格不入。

如果溫家寶等人還有一丁點智商,就應該有起碼的自知之明:有關「尊重文明多樣性」的教育,應該在中國、在北京、在中南海、在懷仁堂進行,而不是到國際上對空噴氣,徒費口舌,自說自話、自欺欺人。

(11/11/09)

──轉自《自由亞洲電臺》)


2009-11-09

選擇

文/大陸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九日】在人生的岔道口,向左走還是向右走,每個人都會面臨這樣的選擇。先秦戰國時有楊朱臨路而泣的典故,楊朱走到十字路口就犯難,不知何去何從而哭泣。也就是一旦邁錯一步,等到發現時也許已在千里之外。這個典故告訴我們:選擇的重要。

六十年前,很多中國人都面臨著這樣的選擇:留在大陸,進入共產黨內,還是遠離共產黨,選擇自由。不同的人做了不同的決定,也選擇了不同的未來。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北京已被中共的軍隊包圍,國民黨用飛機空運出陷在北京的專家學者。胡適作為國際名人知名學者,排在第一批。但是他的兒子胡思杜不願意隨父母南行,他說:「我又沒有做甚麼有害共產黨的事,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胡適對他說很有名的一段話:「美國人來了,有麵包也有自由;蘇聯人來了,有麵包沒有自由;他們來了,沒有麵包也沒有自由。」胡思杜固執己見,胡適夫婦沒法,留下一箱細軟,乘飛機離開。後來,胡適在美國各地講學,一九五八年後任台灣「中央研究院院長」,享年七十二歲。

北京被中共佔領後,胡思杜急切地想要融入新的社會,想要被中共政權肯定。於是他主動上交了胡適留下的一箱財物,並順應要求,努力改造自己的思想,表現十分積極。後來他還寫了一份思想報告《對我的父親──胡適的批判》,表示與胡適劃清界線。胡適知道後則認為思杜是迫不得已的,「我們早知道,共產主義國家裏,沒有言論的自由;現在我們更知道,連沉默的自由,那裏也沒有。」胡思杜以為與胡適劃清界線,就可以擺脫共產黨株連九族的迫害,投入進社會主義社會了。但是在後來轟轟烈烈的批判胡適運動中,胡思杜根本無法擺脫「漢奸」「走狗」「賣國賊」的兒子的身份。一九五七年,中共號召「百花齊放,百家爭鳴」,胡思杜天真地認為貢獻的機會來了,就積極主動地提建議,沒想到這是引蛇出洞,他被打成了「右派」。他因承受不了接二連三的沉重打擊,精神崩潰,最後留下一封滿紙辛酸的遺書,自殺身亡,這一年他三十六歲。

在那個年代,很多專家學者都滿懷著熱情地回到了祖國的懷抱,他們愛中國,受邪黨的宣傳欺騙也愛社會主義,準備投身於社會主義建設,而等待他們的是運動、鬥爭、凌辱和殺戮。老捨應周恩來邀請回國,在一九六六年他受到野蠻批鬥,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到他頭上,人格上的侮辱和身體的摧殘都降到他身上,掛上「現行反革命」的牌子,遭到「紅衛兵」殘酷毆打,他平靜地選擇了死亡,自沉於北京新街口外的太平湖中;陸洪恩是從國外歸來報效祖國的著名音樂家、上海交響樂團指揮。他在精神失常的狀態下還因言獲罪,最後在自己的祖國被殺害。

六十年後的今天,每一個中國人再一次面臨著選擇,是退邪黨還是繼續參與邪黨,這是一個問題。這也許還是決定一個生命生存還是毀滅的問題。中共邪黨在竊取政權後的六十年裏,一直靠謊言欺騙,用暴力統治,據統計至少有八千萬中國人死於非命。它的罪惡已經惡貫滿盈、人神共憤,現在已經到了清算它的罪孽的時刻。天滅中共,是天意是天象,人只有順天意而為才能得到神明的庇護,幸福安康;如果逆天意而行,輕則面臨危險危機,重則性命難保。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縱觀歷史,我們看到:選擇中共,就選擇了黑暗、凌辱、慘死;選擇脫離中共,就選擇了光明、尊嚴和美好。今天我們終於認識到了中國共產黨的邪惡本質,六千多萬人已經選擇退黨,一個簡單的決定,可以使你擺脫邪惡的魔爪,可以使你得到心靈的解脫,可以使你得到上天的庇護,何樂而不為呢?應該覺醒了。

發稿:2009年11月09日 更新:2009年11月09日 00:3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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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7

從錢學森的功過看人生

文/廖然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七日】錢學森是中國科學家中泰斗級的人物,很多普通老百姓對他的名字和事蹟也都耳熟能詳,可以說沒有一個科學家能像他這樣膾炙人口的。這當然得益於中共對他的高調宣傳。

錢學森在美國留學期間,曾師從美國空氣動力學權威、「超音速飛行之父」馮-卡門。錢學森和導師馮-卡門共同開創了舉世矚目的「卡門──錢學森公式」。曾是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教授、加州理工學院教授、加州理工學院噴氣推進實驗室創始人之一。被世界公認為力學界和應用數學界的權威、流體力學研究的開路人、卓越的空氣動力學家、現代航空科學和火箭技術先驅,以及工程控制論的創始人。

錢學森在50年代初將控制論發展成為一門新的技術科學──工程控制論,為導彈與航天器的制導理論提供了基礎。1954年錢學森在美國出版《工程控制論》,從技術科學的觀點,對各種工程技術系統的自動控制理論作了全面研究,奠定了工程控制論的基礎。1956年蘇聯出俄文版,1957年民主德國出德文版,1958年中國出中文版。1956年獲中國科學院一等科學獎。1957年國際自動控制聯合會(IFAC)第一屆理事會推舉錢學森為首屆理事長。

在美國工作的10多年間,錢學森為美國航空和火箭技術的發展做出了突出貢獻。錢學森回到中國後,雖然有著他善良的心願,也的確紮紮實實的在科學領域中辛勤耕作,可惜的是,他趕上的是一個中共獨裁專權的時代,那麼,他的選擇就不可避免的要帶有一定的政治因素了。特別像他這樣聞名世界的科學家,中共怎能不牢牢的把他握在手裏?可以說中共高層對錢學森的作用,並不單單的從他的科研能力來考量,更看重的是他在政治上所起到的作用。

中共媒體對他幾十年如一日的高調宣傳就是明證。不要說是在科技界,就是在政界,也極難找到一個能像他這樣被長期的正面高調報導的。可是同時,在中共的鮮花簇擁中的錢學森也不可能不對中共的政治決策有所表示。儘管有時他是身不由己的,可是他能據此為自己無奈的發言而推卸掉自己應負的責任嗎?

錢學森1955年10月份回國,正在他躊躇滿志的籌劃著祖國的科學藍圖時,「反右」開始了,對政治並不精通亦無太大興趣的錢學森也只得在政治立場上明確表態。1958年,錢學森親自撰文,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場:「在我們黨的領導下,經過整風以後,全國掀起了一個大躍進的高潮。在這個高潮中,我們每個人也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沒想到一向嚴謹治學的科學大師,竟也拿起筆來親自為糧食產量畝產萬年作起科學論證來。他的那篇名為《糧食畝產量會有多少?》的所謂科普文章,雖說被當時及以後的知識分子嘲笑,但是當時卻產生了實際效果:兩個月後,糧食產量浮誇風、放衛星的失控局面席捲了全中國。大躍進的後果是甚麼?僅僅一年之後,中國就出現了空前絕後的大飢荒。

這不能不說是錢學森的最大敗筆和觸及他心靈的悲痛事件了。

然而,錢學森畢竟是個相當務實的科學家,他並不是一個政客。他仍然沒有放鬆他鐘情的科學研究和實驗。他無可置疑的成為中國火箭、導彈及航天技術發展的主要奠基人。被譽為「中國原子彈、氫彈之父」和 「中國航天之父」。

從中共的報導中看,這些幾乎就是錢學森一生的主要成就了。但是換一個角度看呢?錢學森用他的科學成果為人民為社會造了多少福呢?錢學森在軍事科研方面的「成就」是巨大的。可是,他所作出的這一切只是讓一個處在冷戰時代的落後國家擁有了看上去很強大的武力而已,不過是為中共在世界舞台上耍橫要挾時提供了幾種超乎尋常的殺手鐧罷了。

錢學森為使「同胞能過上有尊嚴的幸福生活」,他確實「竭盡努力」了。可是在他作出諸多科技成果的時代,正是中國人生活最困苦的時期。中國人的幸福無從談起,尊嚴也都在「無限忠於偉大領袖」的旗號下演變成派鬥,繼而出現學生批鬥老師、夫妻互相揭發、孩子與階級敵人父母劃清界線的情況。

這能是錢學森的成就嗎?擁有了核心武器的獨裁政權只是藉此在世界上用以炫耀和要挾嗎?在國內的兩彈實驗中給人民造成了多少不應該發生的災難?中共又藉此強大武力對民眾的奴役加重了幾分?這筆帳錢學森算過嗎?他不可能算過,這方面的數據他也不可能得到。他只能相當精確的算出核武的爆炸當量和相關的理論數據。實驗中對民眾傷害的實際數據是不會讓他們這些參與其中的具有良知的科學家知道的,這是中共的絕對機密。他看到和得到的只能是實驗成功後送給他的鮮花和獎勵。

那些當年參與實驗的無知的官兵,及實驗場地周圍的無辜的百姓,因為輻射造成的無法治癒的疾病有多少?這些數據能傳出來嗎?錢學森的科學成就因為和中共獨裁政治的聯姻所造成的後果是他本人想像不到的。

中國人也確實在他的科研成果中自我陶醉過,甚至煥發出強烈的民族自豪感。但這不是錢學森先生所願意看到的中國人的「尊嚴」,因為這其中帶有過多的妄自尊大和狂妄霸道。

這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悲哀,這是我整個華夏民族的大不幸。獨裁體制下每個人都不可避免的要受到獨裁政權的傷害。

所以筆者認為,錢學森的成就在回國前他無償的獻給了美國及美國人民;回國之後,他的這些科研成果均被中共攫取後用以威脅和危害世界了。

當然今天提出這樣的命題,有相當一部份人不太贊同,因為這樣的命題太過殘酷。但是從中共幾十年來對中國的禍害來看,一個不容迴避的事實就是,在中共獨裁專制之下,中國的一切都被中共裹脅著參與了它對中華民族的洗劫中去了。錢學森先生的科研成果也無可避免的要和他的悲哀緊緊相連。這悲哀不屬於他個人,屬於整個中華民族。土匪搶劫老百姓的時候,擁有的武器越精良越先進,對老百姓的傷害就越殘酷!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看,錢學森的成果就要辯證的看待了。筆者認為他的最偉大的成就根本就不是現今的中共政權所宣稱的,而恰恰是中共所刻意抹殺的,那就是他在人體科學方面作出的具有開創意義的研究及其在這個方面的大力推廣。

他首次提出「人體科學」這個概念,並說:「一項新的科學研究,在剛提出的時候,總是有人反對,帶頭的人也總是要受到反對,因此要有勇氣。要挺住腰板。」

早在1982年,錢學森就給中宣部副部長鬱文寫信表示:「以黨性保證人體特異功能是真的,不是假的。」

錢學森與時任國防科工委科技委主任的張震寰聯手,大膽突破無神論的框架,在中國科學界掀起了一場全新的科學浪潮──中國人體科學。從這場運動的興起和發展來看,錢學森無疑是這場科學革命的奠基人。

1984 年2月10日,錢學森在清華大學一個氣功學術會議上作報告說:「搞這個事業很不容易。但我們相信,搞下去一定會導致一次科學革命,就是認識客觀世界的一次飛躍。如果搞得好,這場革命在21世紀就會到來。」他說,不要把人體科學「單純地看成一個科學技術問題,它還是一個社會活動。」

自1983年到1987年間,錢學森在航天醫學工程研究所共作了100多次報告或發言,這些報告和發言涉及人體科學、系統科學、氣功、中醫、特異功能等問題,後來結集整理成《人體科學與現代科學縱橫談》一書。

錢學森是一個科學家,而且是一個有著責任感和良知的科學家。他不願做政治的附庸,他是願意在真正的科學道路上把自己的聰明才智貢獻給中國人民的。他在當時提出這些理論的時候是要面對極大的壓力和挑戰的,但是他一旦看到人體科學的巨大而不可思議的前景的時候,他是真正的投入全部的身心去研究的。他對人體科學有一個很形像又很有哲理的說法:「人體科學是尖端的尖端的科學,還不算,是尖端的尖端的科學的平方。」這樣的話出自於一個科學泰斗之口,份量之大,可想而知。

錢學森講:「人體科學究竟是甚麼?在我們的思想中,人體科學是現代科學技術體系中一個大的部門。它和自然科學、社會科學是平起平坐的。」

錢學森把氣功、特異功能看成是一種功能態。把氣功、特異功能、中醫系統理論的研究置於科學框架之內,對氣功、特異功能的研究起了很大作用。並且明確指出「氣功是打開人體科學大門的鑰匙」。

他提出這樣的論點是他深入研究之後得出的結論。當時提出這樣的理論確實是需要有極大的勇氣的,因為這涉及到對現有科學的挑戰,對現有科學體系的從新認定。這不只是要面對一個無神論的政府有可能進行的種種干預,而且還要面對全世界科學界的審視和質疑。他第一次把人體科學和社會科學、自然科學提到平起平坐的高度。這樣的智慧和眼光哪能是一般人所能具備的呢?

在當時還有很多人反對氣功現象的時候,錢學森就堅決表示,中醫、氣功和特異功能是三個東西,而本質又是一個東西。他說,「中醫是經過憲法肯定了的,尚且還有許多人不承認。當然,現在正在逐漸改善。更何況氣功和特異功能?」

錢學森在接受香港記者採訪時說;「人體特異功能是真的,不是假的。」「有人試圖解釋它,我看不行,因為它遠遠超出現代科學的範圍。」「它真正變成科學革命時,本身就打破現代科學體系,最後將引起科學革命。」

當時中國大陸包括科技界和科學界都有相當一部份人反對氣功。錢學森以他在科學上的崇高地位和他的深入研究,超越實證科學,提出「人體科學」理論。正是他的鼎力推舉,最終促使中共總書記胡耀邦不得不轉變部份決策。

胡耀邦在看了錢學森的來信後,從最早的「懷疑」、「報刊上不要介紹和宣傳」,轉變為「可以允許極少數人繼續研究這個問題,也允許他們辦一個小型的定期的研究情況彙編,發給對這方面有興趣的科學工作者閱讀和繼續探討。」

這也直接導致胡耀邦指示中宣部制定了對氣功和人體科學研究實行「不報導、不爭論、不打棍子」的「三不政策」。

這可不是個小事情。錢學森的遠見卓識、無畏擔當和秉筆直言為人體科學在中國的研究發展創造了絕佳的歷史機會。一方面中國的人體科學得到了實質性的研究,另一方面也促使氣體這一傳統的民族文化瑰寶得以大放異彩。一直在中國延續了幾千年,並因文革及中共的意識形態而沉寂無聲的修煉文化也由這一官方的默許而逐漸的為人民群眾所了解和接受。

這是一項造福人類的偉大事業,它不能用多少個科研成果來取代,它對整個人類社會的發展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錢學森在這方面的貢獻是巨大的。由此看來,錢學森先前的聲望,儘管是中共有目地的宣傳造成的,但也為他在推廣氣功及人體科學發展方面起到了很大的引領和推動作用。對人體科學的發展所作出的貢獻使他在整個人類文明發展史上都將留有一個顯赫的位置。

眾所周知,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也延伸到了整個氣功界,包括人體科學的研究。這是中共對人類文明的又一次扼殺,對中國人追求光明前景的暴力干涉。中共以整個國家機器進行的對法輪功的絞殺要達到的目的就是要對所有中國人的良知進行滅絕。一個連真、善、忍都容不下的獨裁政權還能容下甚麼呢?
在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中,錢學森無能為力。但是,這次他保持住了他的節操。也許是經過了中共太多的運動,也許是親歷了「反右」和「大躍進」時的荒誕不經,錢學森先生不但未對法輪功有絲毫的指責,更沒有對自己曾極力推廣的氣功、特異功能及人體科學研究有著哪怕一丁點的否定。

迫害法輪功的中共上層人士當然知道錢學森先生的態度,他們也知道他的態度就是他們剿滅法輪功及其它氣功時不易繞過的一個障礙。儘管有那麼多的御用文人和中共的喉舌為無端的鎮壓口誅筆伐、大造聲勢,但是,錢學森當年在氣功界的作用和影響仍然無法從世人的心中消除。中共是想徹底的用它的無神論再次統領國人的意識形態,他們當然亟需錢學森這樣的科學泰斗對他們的鎮壓表示支持。

中共的政治迫害很多時候是要用相關人士的人格犧牲來達到的,他們需要錢學森的表態,實質上就是要錢學森再次泯滅自己的人性。

但是,錢學森始終沒有表態。在對法輪功迫害的十多年中,儘管江澤民曾數次登門,拐彎抹角的想從他這裏得到哪怕一點攻擊法輪功或氣功的言論,但都未能如願。可以想見,如果錢學森真的有對法輪功或氣功的絲毫批判或否定,中共的喉舌該是如何的藉機造謠生事!

錢學森對法輪功是了解的。以他的務實和學識,他當然知道這個給眾多百姓帶來益處的功法是一個甚麼樣的功法。他在中共的淫威面前所能做到的恐怕也只有沉默這種選擇了。但是他的沉默就說明了一切,他決不願因自己的一語不慎給法輪功修煉者帶來任何不應有的災難。這也算是一個有良知的科學家在中共的淫威面前所能堅守的最低的道德底線吧。

錢學森故去了,中共給了他極高的榮譽,當然也引發國人的諸多感慨。他那麼高的學識,那麼卓越的才能,竟也被中共裹挾進政治裏面攪和了半生。如果拋開政治的因素,但就錢學森的科研成就而論,那是無人能比的。但是錢學森擺脫不了,面對中共的淫威,錢學森過多的時候選擇的是妥協。沒有他的妥協或者說是迎合,他不可能有相當足夠的時間搞他的科研。他與中共的聯姻實際上已經達到了一種很自然的地步,這不能不說是他的巨大悲哀,儘管他至死可能也沒有真正認識到。

有時他也是巧妙的利用著他的這種「世故」在科學研究上做出推動。在搞人體科學研究時,錢學森始終打的旗號是「在馬克思主義」指導下搞科學研究。並堅稱這「是一場捍衛辯證唯物主義的戰鬥。」但是,他也非常清楚的知道「特異功能」存在的事實是對辯證唯物主義的根本否定。他在1986年2月23日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召開的座談會上發言指出:「還有一個尖銳問題,就是實踐表明,氣功可以練出特異功能來。……到那時,我們這些炎黃子孫也就無愧於自己的祖先,應聞名於世了。」

甚麼是神?在一定成度上講不就是具備了相當特異能力的人嗎?以錢學森接觸的高功夫氣功師和各種奇異人士,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人的修煉與佛道兩家的關係。他也不可能不知道像愛因斯坦和牛頓這樣的大科學家都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但是,他敢在當時的環境下明確的表示神佛的存在嗎?

錢學森的一生應該是很單純的,他不可能涉及太多的世事。這是一個大學問家超脫的品格。但是可惜的是,面對中共的強權他沒有超脫出來。他可能沒有看過《九評共產黨》這部奇書。如果他看過了《九評》,他會非常清楚的認識到中共的本質,他就會有他的必然選擇,那麼他就會對他的後事作出交代。

也可能他看過了《九評》,也認識到了中共的罪惡,可是他擺脫不了。即使他有關於自己後事的遺囑,他也左右不了中共對他後事的「包辦」。中共絕不允許像他這樣的政治人物脫離中共的,不管他心裏怎麼想,可是形式上中共一定要把他和自己捆綁在一起的。中共現在已經稱他為「優秀黨員,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了。不要說中共解體後世人怎麼看待這樣的稱號了,就是在今天,又有哪一個中國人不是非常厭惡的唾棄這樣的稱號呢?

當年,他的好朋友,被譽為「中國氣功之父」的張震寰將軍去世的時候,他是第一個發去吊唁信的。各路氣功高人也都真誠相送。今天,錢學森也去世了,中共能允許氣功界的人士出面相送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屆時說不定還真的會有把氣功和特異功能當成偽科學大批特批的科學痞子何祚庥之流去為他送行呢。

嗚呼,這就是我們現實的中國,一個公眾人物到死也擺脫不了中共對他的控制。對一個真正科學家的評價都得和中共的政治聯繫起來。跳出中共的價值系統來看才會發現:中共大力宣揚的所謂榮譽很可能就是他的過錯,而中共所徹底否定的或隻字不提的又恰恰是他對人類的真正貢獻。

發稿:2009年11月07日 更新:2009年11月07日 04: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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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5

真情告白

作者:唐金玉


當今世界,手機聯繫你我,短信、語音互動,時空距離拉近,滾滾紅塵,清濁兩分。

瀏覽明慧網十一月三日文章,其中一篇發言深受震撼:

一名修煉十五年的老法輪功修煉者,現已退休在家。她文化程度低,又不會拼音,又不會打字。今年過年才跟她女兒學用手機發送語音真相。學會後,她開始收集電話號碼打。先從本地打起,然後全省乃至全國。

她把紙裁成窄條條,把電話號碼工整的抄在上面,題頭寫上縣市名字和區號。折成小塊,每次帶一百多個號碼,還帶一支短鉛筆。每打一個真相電話後,根據對方反饋的情況,她都用短鉛筆在該號碼的右邊做一個記號。如果是空號,就劃掉;如果打通了,沒人接,就打一個圈;如果對方態度惡劣,聽了一點,就打個半對勾;如果全聽完了,就打長對勾。晚上回家,我把條條從新整理歸類,劃線的和長對勾的去掉;打圈圈的重抄在一起,下次換個時間再打;打半對勾的單獨抄在一張新條子上,下次換個內容再打。

她每天早晨三點半起床煉法輪功五套功法(約兩個小時),七點鐘從家裡出發,買兩個饅頭邊吃邊走,走到郊區或農村偏僻地段,這樣環境比較安靜,對方聽的清楚。八點以前打家庭住宅號,八點以後打機關單位號,十一點返家處理家務。下午兩點她又出發到稍近點的小巷,邊走邊打,五點回家。晚上,準備第二天的號碼、做家務,學法到十點後……每天忙的很,總覺的時間不夠用。

她每天幾乎都要打上百個真相電話。有的人一聽開頭就掛斷了,拒絕;有的人邊聽邊罵不堪入耳的髒話;有的人喊別人聽:法輪功來電話啦!叫我們記住「法輪大法好」,還要我們退黨,然後他們都哈哈大笑;有的人光聽不講話;有的人聽明白了,說「謝謝」三退了。有時一百多個電話只有十幾個或幾個人聽完的。

為了防止惡人定位,她每天都去不同的地方打電話,上廁所不方便,早晨出門後就不喝水。夏天,熱的象火爐一樣,水泥路面曬的燙腳。她戴著布帽,穿著涼鞋,打著傘,帶個小包,走在鄉村的路上邊走邊打真相電話。好不容易路過一塊陰涼的地方,待的時間長一點,有人當她是小偷,有盤查的,有給臉色看的,有趕她走的……甜酸苦辣,五味俱全。特別是九九年「七 ·二零」以後,她兩次進京上訪護法,被惡警綁架到戒毒所非法勞教一年。當時惡警踢她,在戒毒所被迫害單腿長時間站立,她的腿沒有殘廢真是大法創造的奇跡。她的左腿總是冰冷冰冷的,隱隱作痛。她不被表面肉體皮殼的假相所動。她想到海外大法弟子為營救同修制止迫害的SOS步行,想到獄中同修度日如年的承受,想到還有那麼多的世人不明真相被謊言毒害,想到……她就一天天的堅持,每天都要走三十多里路。修煉雖苦,但是很幸福。

她的小包裡還有油畫棒,她在合適的牆面寫真相短語;小包裡還有真相幣,走到哪裡,她都堂堂正正使用真相幣買東西;她還帶真相光盤、自己手寫的真相傳單、卡片,送給有緣人。

她每月的退休工資只有幾百元,丈夫沒有固定收入,日子過的緊緊巴巴的。周圍很多同修也不寬裕。她們用的是批發價的長話手機卡。再苦再難,她周圍的大法弟子們都把講真相放在第一位。那麼大法弟子們如此無私堅韌的付出的動力究竟來自哪裡呢?看看下面主人公開始修煉法輪功的簡單過程能不能幫助您解惑。

一九九四年,她患了早期結腸癌,準備做手術。一周後,她得法了。她趕到廣州聽李洪志先生講法。她說:感謝慈悲的師尊為我消業,給了我一個健康的身體……如果不是幸運得法,我這樣的身體還不知要花多少錢,遭多少罪呢!

「天滅中共」,洪勢已到。如果您讀懂了法輪功修煉者們的付出真的是為了大家好,請您珍惜他們所講述的真相,做出正確的選擇。

發表時間:2009年11月05日
見正文章:http://big5.zhengjian.org/articles/2009/11/5/62407.html

2009-11-02

錢學森逝世 新華社不提人體科學


中國著名科學家錢學森去世,享年98歲。( 圖片來源:網絡圖片)

錢學森逝世 新華社不提人體科學
   
【大紀元11月1日訊】(大紀元綜合報道)中國著名科學家錢學森於2009年10月31日早上在北京逝世,享年98歲。現在中共大陸媒體在大量報道錢學森生平事跡的同時,隻字不提他當年在人體科學方面所作出的貢獻。

錢學森在中國科學界的地位很高,並被外界稱為「中國航天之父」。錢學森晚年時候花了很多的時間研究「唯像學」和人體科學,並親自擔保特異功能的確鑿存在。因為他的上書,使得當時的中共總書記胡耀邦不得不改變對氣功研究的態度。

新華網在報道錢學森生平事跡的時候,幾十篇錢學森報道中沒有一篇提及他在人體科學方面的觀點。相比中共對錢學森在導彈領域貢獻的表彰,錢學森在人體科學方面的觀點實質是遭到了中共官方的封殺。


高精度圖片
新華網幾十篇關於錢學森的報道,對錢在晚年時期人體科學的觀點隻字不提。(網絡圖片)


錢學森與「唯像學」

早在1986年,錢學森就提出了唯像氣功學。此後「唯像氣功學」、「唯像人體科學」的提法不脛而走。

根據現在的說法,唯像,特指一種科學理論,稱作唯像理論,是一種「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科學理論。唯像理論被稱作前科學,它們也能被實踐所證實。

「像」, 是中國古代哲學的重要範疇,中國古代書畫詩詞強調意象,所以有「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一說。唯像理論是說以「像」為第一性,藉助於現象或者直接從現象中來 的理論。中醫是一種唯像理論,它已經被幾千年的生活實踐所證明,但是卻無法從物理、化學等現代科學角度進行解釋。

錢學森生前非常鼓勵進行唯像理論的氣功學研究。他還舉過著名的例子來說明這種狀態:例如在火箭發射場,總工程師根據他的經驗,在現場就可以拍板,他的一些決定,他的助手可能不理解。但為什麼對?連和他親密合作的工程師都不見得理解。

錢學森:中醫、氣功和特異功能本質是一個東西

錢 學森有一個著名的論點:人體是一個開放的複雜巨系統。錢學森說:「人體科學一定要有系統觀,而這就是中醫的觀點。我們傳統的醫學,中醫的優點,它的突出貢 獻,或者它的成績,就在於它從一開始就從整體出發,從系統出發。所以,它的成就,它的正確就恰恰是西醫的缺點和錯誤。」

在當時還有很多人反對氣功現象的時候,錢學森就堅決表示,中醫、氣功和特異功能是三個東西,而本質又是一個東西。他說:「中醫是經過憲法肯定了的,尚且還有許多人不承認。當然,現在正在逐漸改善。更何況氣功和特異功能?」

自1983年到1987年間,錢學森在航天醫學工程研究所(又稱507所,亦即今天的「中國航天員訓練中心」)共作了100多次報告或發言,這些報告和發言涉及人體科學、系統科學、氣功、中醫、特異功能等問題,這些講話後來整理成《人體科學與現代科學縱橫談》一書。

錢學森的影響力

在七、八十年代的氣功高潮中,錢學森超越實證科學,提出了「人體科學」的理論。當時中國大陸也有很多人反對氣功理論。但是正是錢學森先生的有關論述,促使不信神、吹捧唯物的中共當時總書記胡耀邦,看在錢學森的面子上,不得不轉變部份決策。

胡耀邦當年在看了錢學森的來信後,從最早的「懷疑」、「報刊上不要介紹和宣傳」,轉變為「可以允許極少數人繼續研究這個問題,也允許他們辦一個小型的定期的研究情況彙編,發給對這方面有興趣的科學工作者閱讀和繼續探討。」

這也直接導致胡指示中宣部制定了對氣功和人體科學研究實行「不報道、不爭論、不打棍子」的「三不政策」。

中共在鎮壓法輪功以後,江澤民仍然借「兩彈一星」頒獎、過年過節、生日祝壽等名堂,親自「造訪」已癱瘓在家的錢學森,但除了旁白之外,始終未見錢學森改變自己的觀點。